第七章 陆营长我求求你
黄桃罐头的事情过后,梁牧繁连着七八天没再碰见过陆卫宁。 这一天,天气格外好,大太阳暖烘烘的照得人脸上都是晴朗一片,正巧大队请来了个剃头匠,早早干完农活,男知青们就纷纷排着队剃头,先剃完的回院里烧水,这么好的天气不顺便洗个澡可惜了。 梁牧繁是最后一个剃好的,他的头发之前长得有些长了,软软垂下来搭在眼皮子上面,现在乍一剃得这么短,摸着才不到半寸高,走在路上只感觉脑袋瓜子凉飕飕的,有点不适应。 他慢吞吞回到屋里,没想到陈建东他们几个还没开始洗,和高民正笑嘻嘻说着什么闲话。 高民一看他,乐了:“牧繁,以前不知道你这头型这么圆呢?” 几人都往梁牧繁的圆脑袋瓜子瞧来,纷纷称赞真圆真圆,梁牧繁惊诧又害臊地捂住自己脑袋:“是他给我剃太短了,说这样精神。” 高民和陈建东的头发都没规规矩矩推得这么短,拜托剃头匠在头顶留了一片微长的毛,其实瞧着有点不伦不类,但是他俩显然比较满意,说瞧起来显成熟。 梁牧繁的发型这么一比对,的确就跟个没长大的学生似的,他越看越觉得幼稚。 第二趟的水烧好了,陈建东看梁牧繁还站在那里磨磨蹭蹭没有收拾衣服,在门口催他一声:“牧繁,快点儿的。” 难得有机会正儿八经洗个澡,大伙赶都赶不赢,尤其梁牧繁平时特别爱干净,今天对洗澡这事倒是突然不积极了。 梁牧繁神态如常打开自己柜子,忙忙碌碌仿佛在找着什么:“你们先去吧,我有点饿了,一会儿再洗。” 陈建东端着自己的脸盆肥皂在门口盯着他,忽然重新抬脚进来。 一脸严肃上下打量着梁牧繁:“洗澡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你小子是不是背着大伙儿……” 梁牧繁侧对着他,手心紧了紧。 “你真背着哥几个吃独食呐?”陈建东猛地拍了把他的肩,震得梁牧繁一抖。 “啧啧,”陈建东先他一步把柜子里那瓶黄桃罐头拿出来,饶有兴致地晃了晃,“这事儿可不地道啊,牧繁。” 这瓶罐头前两天已经打开了,梁牧繁从来不是藏着掖着的人,一个屋里的和过来串门子的知青都给分了吃,现在还剩下一半。 梁牧繁缓缓转过头,微笑:“我这不是饿了么,想先喝点糖汁水润润嗓子。” 陈建东也是调侃他而已,把罐头还回去:“那你快喝,现在洗的人多,正好我等你一起过去。” 其实陈建东也有自己的心思。 他大前天晚上又溜出去和徐惠秀在小溪边会了一遭,现在肩头被女人留下的指甲印子还没消。 于是就不想和高民那个犊子一起洗澡,高民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被瞧见了又得是一顿满是荤话的调笑。 梁牧繁的内心抗拒极了,可又不能着急。 他从罐头里舀了两勺子糖水出来,慢慢地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