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趴在剑修身上,兴许是位置换了,低头看去,剑修眉眼看起来很柔和。 唐锦见他这个神色,忽然道,“但我总觉得,你还有事没告诉我。” 剑修收了收笑容,嘴角还扬着,问:“何以见得?” “你每回心里揣着事时,就这样呆在我旁边。” “你我二人本就一处同处惯了。” “不,”唐锦仔细打量他,“如果心里真的没事,你现在应该在坐忘了……不然就是练剑。” 1 社畜一个一个数,“要不就是炼药,或者看剑谱,有时也去做饭,再或者弹弹琴下下棋……煮茶喂鹤之类,总之不是这样呆在我旁边。” 剑修笑容依旧淡淡,不动声色撇开眼,将唐锦小心地放在云锦蚕丝床褥垫着的里侧,自己半坐半靠在外侧,语气平静。 “要静心。” 唐锦立马道:“果然!你每回想避开话题就要我静心。” 他想把沈侑雪的脸板过来,却又被锁链制住了动作,这折腾了他许久的醉仙绳早就看不爽了,登时冷冷道,“解开。” 剑修睫毛颤了颤,没动。 唐锦眼睛一眯,盯着剑修又红又软的薄唇迟疑了几秒,手不能动,起身也只能起到一半,壁咚强吻是不太可能了。他抬起腿,试探地轻轻缠住剑修的小腿蹭磨蹭,顿时感到对方身体紧绷了不少。 他说:“师……” 剑修忽地向他看过来。 唐锦慢吞吞道:“是不是你背着我偷偷去练剑了。” 1 剑修一顿,又垂下眼,只随意应了一声。 唐锦又很慢地开口:“师……” 剑修眼眸轻颤,视线扫来。 唐锦语调悠悠。 “实情如何,我肯定会想办法知道。” 剑修捏紧了掌心,清越淡然的声音已然有了些波动,他低低地叫了声阿锦。 “……你又捉弄我。” 见他有了点反应才算稍稍解气,唐锦把手递过来。 “这个,解开。” 剑修敛了笑容,颇为低郁地望着他,随后转过脸,看不清表情。 1 居然为了留住醉仙绳,开口说起了别的事。 “在你结丹之前,我得……”他有些不自在,并不想提这个话题,“涅盘一回。” 唐锦呆了半晌,熟悉的词让他想起那日昏暗的乌篷小船。 “……你会失忆?” 剑修蹙眉:“不会。” 唐锦琢磨了一下他这句话,“你有准备?确保不会把什么都给忘了?” 剑修已经收拾好情绪,平静下来,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索性简单地点了点头。 不知何时手已经放在了唐锦缠着他的那条腿上。唐锦刚刚被他说的话惊到,自然也没有继续纠缠闹下去,剑修掌心在他膝盖到大腿的流畅线条慢慢过了一遍,似是在掂量里头的灵力流动情况。 只是过去几天里,唐锦被抚摸过太多次,如今一摸到的膝弯,无意识就腰一软,反应过来时又一个激灵,若无其事。 他有些沉闷道:“……凤凰不是说,涅盘之苦能活活把人痛疯过去么。” 1 剑修一愣,有些好笑道:“又不会损我道基,有什么好怕。” 唐锦只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蹙眉道:“我不放心。” 沉默许久,他下定了决心,“你不是给了我心头血吗,到既然你有把握不会失忆,那我帮你分担一半——” “到时掌门会为我护法,不必担忧。” 剑修未等他说完,便温和截断了话头,。 “心头血连理同枝,若我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