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太忘峰上,风渐渐歇了。竹屋中隐约传出几声缠绵低吟。 唐锦就像是被拆开了供剑修细细调弄的剑条,几度差点为了挣开锁链把床给拆了,却又在手即将抓住床沿之际被人从手背摸上来扣住,拦腰抱回帐中。晕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精疲力竭昏过去。 昏过去时甚至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沈侑雪走在路上,一个和发小长得一模一样的道士在路边给他算了一卦,笑眯眯道,唐道友,您这是有了啊。 唐锦怒了。 有了?什么有了,老子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有什么有! 道士一指天上,唐锦也跟着抬头去看,果然天上好大一个月亮突然坠入他怀中没入肚子,将肚皮都撑得滚圆起来,隔着衣服都看见胀满的肚皮像萤火虫一样发亮。 道士慢悠悠说,喏,明月入怀,可不就是你师尊的种吗。 他当即就吓醒了。 醒时他汗湿的眼睛恍惚地隔着敞开的门望向外面,外面天色变了几轮,再恢复神智时居然还在床上。 起初他想,总归是自己活该,撩拨过了头,忍一下也就好了。 紧咬牙冠忍耐着。 后来连哭也哭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眼泪淌得满脸都是。 唐锦觉得自己不行了。 无穷无尽的疲惫压垮了神志,他真的怕了。 可根本奈何不了。 被翻红浪间好不容易攒点力气,他有气无力:“……还没完……?” 剑修没吭声,摸着他的头发,还想再来。 唐锦觉得下身好像都没知觉了,腰连翻动一下的劲儿都没,酥麻和酸疼混着让人分不出来,他对着沈侑雪张口。 “歇会……行不行?” 沈侑雪默了许久,点点头。甚至都没怎么发脾气。 只翻来覆去了一夜,稍稍强硬些要了两三回,后来见唐锦软得跪都跪不住,歪歪斜斜地倒在被褥上,动作又变得柔和许多。 眼下剑修并不着急,搭在唐锦后脑的手梳理着发丝。 唐锦动了动,没能躲开。 “咳咳……别、别弄了……”他鼻子有些酸涩,随着眼泪打湿脸,话都有些含糊不清,“我吃饱了……沈侑雪。” 代价太大了。 最开始他被爆炒两三番,忍耐耗尽,火气都出来了,差点跟剑修在床上打起来,结果链子捆得太牢,他三两下被按了回去,在床上整整度过了一天。该说沈侑雪还算有人性吗……还没有学会卑鄙招数,唐锦几次下来少有的休息,便是软绵绵伏在床头,像个废人一样被喂饭。 但清理完了就意味着休息时间结束。 外边的天气仍旧昏暗,好似雪地里的梅花全都浸在了水里。 唐锦木呆呆地望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眼睛里含着雾。他想起了没穿越前放在书柜里的那些杯子,自己如今就像个杯子一样。从桌子上摔下来就咔嚓一下快要碎了。 “阿锦,叫我。”剑修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请求。 落在脸上的视线guntang,唐锦大口大口喘息着,“……沈侑雪。” “再叫……” “唔……沈道长……剑仙……你真是没完了你……” 也没敢再叫沈侑雪师尊。 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出来了。 剑修低头看着。 “阿锦?” 青年半阖着眼皮,睫毛颤抖,端然未醒,确实是累坏了。 他就这样躺着昏睡。剑修原本只在颈侧啄吻便能满足,只是被徒弟咬惯了,学着咬回去,牙齿抵着唇瓣碾磨的滋味却比想象中还欲罢不能。他才发现,每每唐锦伏在床上,极力掩饰却又苦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