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你情我愿才好
心意互通,自然和过去不一样。 “你故意的是不是,以前也没管这么狠啊。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 他咬着剑修的喉结泄愤,“沈侑雪。” 剑修托着唐锦后腰的手用了点力,咬出来的轻微疼痛感在喉间,他安抚地摸了摸对方的后颈。 “好。” 唐锦虽然对非礼剑修这件事越来越熟练,但还是没有主动提起真的滚床单。 虽然剑修说有办法搞定灵根和雷劫…… 但不管怎么说,修为还是需要勤修苦练,在唐锦不能保证压制住惊鸿剑之前,他清楚,大概自己都是在下的那方。 突如其来地确定了位置关系,他虽然没什么不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那晚自己动手滋味不错,他是真的没有更多可以参考的实际经验了。甚至想过要不要自己偷偷先适应适应,又找不到借口一人独处太久。 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紧张。 只好每日亲亲摸摸抱抱,先过个瘾,然后就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等着。也不好说究竟在等什么,每晚跟剑修相隔一尺躺着,心里不可描述的画面就一个劲儿地往外冒,这种时候他倒是庆幸有个银环管着,不然这半宿怕是别想睡好觉。 他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在心里默念。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念到一半,觉得自己竟然变得和剑修一样,作出此等孤寡行为,心中又渐渐微妙起来。 这不行,他想,这样下去好不容易到手的人就飞了,谈恋爱就谈恋爱,大大方方怕什么!不就是,不就是…… ——我收这徒弟竟好似冤家,怎得如此娇气,不肯与为师说上半句话? 刚才用清心咒强压下去的画面又充斥心头,话本里那几句“你就从了吧”的声音好似依旧徘徊不去,明明这段日子什么话本子都看了不少,怎么自己偏偏就是忘不掉那一本。 唐锦欲求不满地攥紧五指,又翻了回去。挤到剑修旁边,盯着对方安然闭目的睡颜许久,娴熟地掀开对方的被子,扯开衣襟,低头对着雪缎色的锁骨咬了下去。半压不压之间,他觉察到剑修揽着自己轻轻一扯,滚进了剑修的被子里。 他含含糊糊地问。 “把你吵醒了?” 剑修把人圈在怀里,轻柔地拍着背,闭着眼,呼吸有些乱,声音倒还很稳。 “睡吧。” 这一夜睡得却比前几日都好。 等到一早醒来,唐锦懒懒散散从被子里爬起来,看见沈侑雪已经起了床,衣冠齐整地坐在桌旁饮茶,手里的玉简似是浮现出了一副弯弯绕绕的路线图。日光正好,尽数越过窗棂洒在剑修身上,没了夜里交颈缠绵的旖旎,像是画中走出来。 想到这里心情不错,唐锦披了衣服打算整理整理自己,还没顺便开口调戏两句,却听到剑修神色冷静,先开了口。 “阿锦。” “什么事?” “此前教给你的口诀与符文,可都记熟了?” 唐锦想了想,记起来是这段时间天天用朱砂练的东西,嗯了一声告诉他,“这几天除了练剑打坐之外,就只在练这个,早就熟了。” “好,那今日回太忘峰,解决灵根之事。” “嗯嗯没问题……嗯?” 剑修凝视了他一会儿,问道:“你可愿……今夜共寝?” 稍微一停,他眼神有些幽深,语气也郑重了些。 “我会好好待你。” 唐锦脑袋昏昏沉沉,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但全身清爽,说明确实昨夜睡得很好。他一时之间有种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