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P,谁柔弱不能自理
来接吻,撞到的胸腹带着温度,他细细咬了剑修的下唇很多遍,还是分不出幻影与回忆的区别。在接吻喘息的空档他失神地想着,现在沈侑雪就站在竹屋外,就站在他荒唐的梦境之外。 压在身上的剑修解开他的腰带,拉开衣领,触摸脸颊的指尖也带着雪样的微凉。 捏了捏耳朵,松开,换成唇舌。手指慢慢下滑到腰。 两人抱在一处。 “摸到什么了?” 1 春开雪化的剑修带着笑意与他碰了碰鼻尖,又覆上来堵住他的嘴唇,低声说:“你动心了。” 那一句话差点让人骤然清醒。唐锦不敢多想,摸着他的脸,揽回去乱糟糟地吻他,湿润的唾液从下巴滴落到腹部。大约是先前练了剑,如今被这么一惹就很不住出了薄汗,又或者……或者是梦境的缘故,里衣也湿淋淋了。那是在如雾的月色、朦胧风雪中舞剑的手,握着他的腕教他提笔运字的手。现在捉着唐锦的手一根一根挤进去,两人十指相扣。 唐锦咬着他的肩膀,语气含糊:“不许多话。” 他被撩拨得受不了了。 剑修偶尔会湿漉漉地舔一舔他的下唇,唐锦被亲得浑身发软,有些透不过气。随后慢慢地、慢慢地滚到榻上。 都是幻觉,都是假的,所以没关系。 都是……自己所求。 剑修没阻拦地和他抱在一处,像将他的剑打落时那样不曾怜惜半分。到底是个习武的青年,压在上头的重量让人压抑不住闷哼。唐锦似乎更加兴奋了,只是没好意思说。他的尽力抬头回应这个吻,偶尔碰到牙齿有些生疼。但还不够疼,不像那天沈侑雪几乎能卸掉他肩膀时那样的疼。 唐锦咬着被子。 剑修没给他渡气,修了仙的人憋不死。唐锦却受不住,胸腔激烈起伏下,手掌不自觉地摁住自己的小腹想要忍住,那点儿薄得可怜的腹肌被挤压得变了形状,有点难受。 1 他想换个姿势,却连动都动不了,唇舌纠缠的水声中偶尔会落下一线水液,让人难堪。 剑修偶尔会在这种时候显出些许武道的凶性。占了上风还不够,还要再亲得深一些追得紧一些。唐锦想把他推开,舌尖被轻轻咬了一下,被咬得微微疼痛,他都能感觉到喉结被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痛而痉挛抽搐,腹部紧缩得不像样,让濒临窒息的亲吻显得格外漫长。 泪水滑落。 到最后他哭不出来了,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沙哑地哼,终于深吻结束的瞬间有种死里逃生的快感。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还无知无觉、很单纯地轻轻啾了一口他的唇角。 唐锦揪着剑修散落下来的头发。 ……只是被亲了。 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心里又气又恼,却好半天也攒不足力气说一个字。 如缎般的长发被汗水打湿,两人的头发缠绕在一起。 他在昏昏欲睡中反驳。 1 没有动心。 谁动心了。 第五年到了。 有关于沈剑仙与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徒弟是情劫这一流言终于传遍了四面八方并且在最后才经由谢掌门的口告知,唐锦麻了。 他刚刚在对弈时被沈侑雪逼得溃不成军,正在练剑泄愤。 逍遥自在的谢掌门上门来访,笑盈盈道:“师侄,你听我说——” 放屁,谁柔弱不能自理。 听完了传言的唐锦只觉得浑身都生出了无穷的力量,连剑都练得更杀气腾腾。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已经认认真真修仙五年的社畜只觉得谢掌门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