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栽长势喜人
成这样。这是天道恩赐,他注定沉溺色欲,那些从外面捉回来的正道子弟,只是因为与他同处一室,都最终会癫狂难已。 那些人要他记住,天生了这副玲珑骨,若不从里到外被弄个通透,若不自堕泥沼脏污下贱,这辈子都与大道无缘。 若是有人不会如此呢。 那声音宛若天罗地网,大笑道,那你看看。 那些不愿在地牢中胡乱交媾的人,有些被斩下头颅,血淌了满地与污水混合在一起,失去理智的男男女女躺在断肢残臂上狂热无比,不见天日。有些烈性的被锁在墙里,只露出个身体供人玩弄,连勾栏院里最低贱的倌也不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生被折辱逼疯。 那声音笑着说,这是天道注定,违逆之人,注定不得好死。 层层幔帐里,烧红的烙铁烫在皮rou上几乎摧毁了幼童的最后挣扎。 无穷无尽的幻境一次又一次地被执剑的黑衣剑修所打破。那些曾只是在地牢中听囚人们说起过的只字片语,师门的照顾,师兄弟间的照顾,不沾染任何情欲的道途。当年那些溅到手上的血被好好地清洗干净,再不用麻木地等着成人之际等着承恩。师祖给了他姓,赐了名,又在那烙印上设下阵法,将痕迹化作灼灼桃花。春来冰融,落花逐水,万里沧江,从此山长水远,再不回头。 谢掌门语气有些黯淡:“……雷劫之时,师兄可还能自控……?” 他没有探入神识去窥视太忘峰的景象,却仍旧无法寻到当年的那个答案。倘若有人不会如此呢?炉鼎虽多,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人有玲珑骨。没有谁能给他一个回答。 沈侑雪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声音仍旧沉稳:“玲珑骨不能完全摧毁神志。当初那些事不是你的错,师弟。” “……当真?” “何须说谎。” “可你和师侄分明……” 师兄捏了捏眉心,沉默了片刻,满面复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和阿锦是两情相悦,我情难自制才……你修无情道,你不懂。” “……???” 刚才还因为心障作祟而无比混乱的思绪顺便被泼了一盆冷水。 谢掌门艰难地忍住那句“难道师兄不是也修过无情道”的反问,什么愧疚什么动摇什么释然全都没了,只觉得十分想要提剑跟师兄比一场。 平日里弟子们都热闹活泼,授课时收缴来的话本更是看了不少,自己虽然修了无情道,可比冰雕似的师兄懂得多了。 谢掌门捋顺了气,也不想管师兄了——从一开始那次突然被叫醒算运势开始,就不该插手。省得打也打不过还一肚子气,这时候倒真的理解了裴医修,为何一见师兄就避如蛇蝎。 他冷哼一声:“那化身被平白造了一副玲珑骨,虽然是假的接不住雷劫,一回两回就被劈散了。可到底是涅盘造物,虽然不需要像师弟我这般封着,倘若没有无情剑道修出的剑压着,想必也不好受……你和师侄都承了这场赐福,这段日子都得受影响,倒不知惊鸿剑在谁身上了。” 沈侑雪默默无言,过了一会儿,侧身让开一点,让谢掌门看清唐锦棉被下露出一点怀里抱着的剑。 果然,受罪的总不会是师侄。 谢掌门一笑:“惊鸿给师侄压着情热,那师兄呢,可还好受?” 沈侑雪头疼道:“烫得慌。师弟若有什么法子能缓一缓……” 他连剑意都飘着雪,又最喜寒潭,如今这一遭情热意动,虽然此前双修了几天几夜好歹缓了缓,可到底人在眼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