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
道侣印。” 剑修眼中弥漫着一层水气,如画的眉眼微微蹙起,他困惑不已,只觉得无根无萍地痛苦:“我不能和你成为道侣。为什么……” 社畜自顾自地给自己倒酒,点着头:“为什么。”末了他突然抽了一口气,“好疼。” 剑修后知后觉地松开他的手,又忍不住,狠狠将他抱在怀里,明知道对方不曾修仙,身体中留存不了太多灵气,却还是用剑意伴生的最纯净的灵力一点点为他梳理经脉,越是接触越是震惊。 “是谁……!”他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难过,“是谁暗算了你!这经脉和丹田……”简直像是被人生生抽走了灵根又废掉全部经脉放在了根本没有一丝灵气在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根本与仙途无缘的凡人也多多少少该接触过一点灵气,就连鬼修都起码有点鬼气。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资质这么差,就好像完全与仙途灵力不相干的身体。 一定是被暗算了。 剑修沉痛地攥拳:“我从未见过如此卑鄙手段。” 1 他刚才的那段话太长了,社畜中途喝了一口酒就只记得后半段,酒咽下喉咙之后连后半段的记忆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他茫然地看着满口灵力经脉结丹巴拉巴拉的人,对方紧蹙的眉头和白玉般的肌肤,白发迷惑人心地铺了满地,勾勾缠缠地绕着两人。剔透得就像是梦中人忽然成真,竟还穿着自己最喜欢的剑修的服饰。 社畜遵从本心:“你好像我从未谋面的对象。” 剑修眼底迷离,半咬着唇声音喑哑:“可我无法与你结为道侣。” 他的难过太真情实感,连头脑一片空白的社畜也一起掉眼泪。 社畜感慨:“看来我们注定无缘无分。” 剑修屈辱,被深深地刺痛:“我枉被称为剑仙,却连留一个人在身边长长久久也做不到。”他百思不得其解,“可为什么我无法和你结为道侣。”心中这个念头简直根深蒂固,让他从心底就深深确信至少今晚他是不可能做到的。 社畜也不理解,但含笑道:“没关系。能见到你一面就好了,你长得好像我素未谋面的师尊。” 剑修忽地一愣,他懂了!所以他碍于伦理道义才不能与徒弟结为道侣,他道:“师徒之间产生不应有的感情……大逆不道。” 失了智的社畜喝着酒:“对,大逆不道,我想对你大逆不道,我想把你绑在床上,我想跟你滚床单。” “这是以下犯上,欺师灭祖。” 1 社畜完美复读,感觉到了眼前美人与自己有着同样的品味:“以下犯上,欺师灭祖!” 证据确凿,就是为此才不能成为道侣。剑修斩钉截铁:“你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徒弟。” 社畜蓦然一顿:“你是我师尊?” 领悟了前因后果的剑修不想放过心上人,脸上浮现出薄红,开始结弟子契印:“是。” 社畜有些不信:“可你说过我资质愚钝,剑术不佳,你不收这样的弟子。” 淌着剑意的流光变为线缠绕在剑修和社畜的手腕之间,原本隐约就惴惴不已,剑修听到社畜的话,非常肯定地结下了弟子契中最牢固、精纯的一种,就连师弟收徒无数也未曾结过这样的弟子契。 契成了。 他嗓子哑得很厉害,却还是压不下心中那抹越来越大的不安感,他抚摸着社畜,感觉身上起了点其他的反应。 “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不需要弟子,我只是……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