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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了,应当称为少年人。虽羽翼未丰尚不成熟,但也有了他自己嶙嶙凸起的翅骨,只待被解开锁链迎向高空,真正自由的那一天。 许森也在等这一天。许森喜欢的不是清澈的天空,仅是笼中雀眼中倒映出的无瑕天空。他为此期待:假如染黑了这方蓝天,这只鸟是否还会继续背着缠身锁链,在笼中撞得满身是血也坚持要飞向天际。 他会等季末。他知道他不是金丝雀,而是未飞起过的雏鹰。那么,这场新的围绕人性、人生、人格搭建起的游戏,会给季末一个亮爪子的机会。 许森当然知道,欲望一旦放纵就只会日益壮大,偏执成狂。无论是控制欲,毁灭欲,占有欲,还是性欲,最终只会反噬自身。但叫许森的人有这个随心所欲的资本,不是么。 许森注视着身下颤抖着陷于情潮,神情迷乱的季末。哪怕结束了演戏,脱去了小绵羊的皮,现在也被他cao得软塌得不成样子。 十分漂亮。 许森:“白天在叶箐那里,没做吗。” 就算是笨蛋也知道许森不是真心想问,只是给了个台阶叫人下罢了。愿意开口,就是情况有所好转的表示。季末秒答:“没有!” 许森放开了对季末的钳制。手指留恋似地于颈侧滑过,带着那么点柔情的错觉。季末刚要抬头,许森压着他的腿,挺胯又凿了进来。季末伏在床上,喘出了声:“唔啊。” 许森摸着他的脸,拧过来吻进一双潮湿的唇里,搅弄着吞下低低的吟叫。 “阿末叫得很好听。”男性的声音厚重,素来稳当,这时候也染了些情动的喑哑。“继续求我。” “不许自己摸。”下了命令。 许森微微直起身,剥去了季末汗湿的睡衣。那截脖颈上的凌虐痕迹十分显眼,许森看了片刻,低头下去在掐痕旁吮出了几枚更加显眼的深色吻痕。 与此同时,手抚上季末的腰身,滑至小腹。这里因为被强塞了根烧火棍进去而略微胀起,宽大的、指节凸起粗粝的手掌便摩挲在此,眼看身下人被激得直颤,为躲避爱抚不住地紧缩腹壁。想要往后逃就更加亲密地贴上了身后人的胯骨,把自己柔软的致命处主动献了上去。 里面也咬缠得紧极了。许森被他下面那张小嘴吻得低低粗喘了声,身下一点点cao干起来,迸发热力。 “哈啊、哈啊……”季末刚想说话,被cao得舒爽得魂都快没了,开口只冒出了许多呻吟。索性放开了身子,脸埋在枕头里,竭力克制着尖叫,一声接一声地急喘着,一脸失神地困于许森身下。 这下,没得演了。许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道。 “森哥我……我,啊……呃……”季末词不成句,连嘴都不知道想说什么。身体里被干得熟透了,由内而外的发着烫,敏感得很。捣进来的性器又是另一番点火的灼热,捅得太深,一路碾过所有弯曲不平的褶皱,直把他磨得没了所有想法。渐渐又加快了速度,勾着那点喘不出来的气,进进出出,大开大合地肆意cao弄。 受不住了,连连躲着,想往前爬开,就被攥着脚踝,角力似地一把拖回去,掰着腿根强按在那根性器上,深含进去,捅了个透实。 哆嗦着像失禁一般射出来的时候,季末倒在床上,眼前一片白茫茫。身后的征伐还没停止,快感依旧在朝新的顶峰积累、拔高。他只剩下呜呜地哀求:“我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森哥。” 许森撩开他贴在脸侧汗湿的头发,露出红透的耳朵。在被绵软的肠rou搅紧的最后一刻,埋进内里深处爆射了出来。 向来禁欲的人,一解开约束就分外持久,并且难以餍足。浓精浇灌进去,季末腿肚子都在抖。许森手臂如铁牢般扣紧了他,低头舔吻在湿润的耳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