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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底下打量的、探究着什么似的目光,深沉凝望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等待。 许森眼中的自己却是怎样一副放浪模样。被玩弄得污七八糟,比红灯区里最下贱的妓子还要不如。毕竟,是自己主动求了这个人,上赶着找cao的,不是么。 在他眼中,自己该是什么模样呢。 许森身上还穿着衬衣,袖子卷了起来。不久前脱去的西装裤就搭在床头。隐隐约约地,鼻腔能嗅到一些不太明显的酒味,混在雄性荷尔蒙潮和滚热的汗气中。 “哈啊、哈啊……你刚才,出去了一趟吗……”季末于喘息的间隔里问。挣扎着,不稳地支起上半身,一只手肘撑在床,摸索着伸另一只手探到男人胸膛,非要去解他的衣扣。“你是不是喝酒了,喝多了……呃嗯!轻、轻点——我没力气,真的……啊!我呜……” 单手解扣子有些费劲,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许森看着季末,待他每说几个字就故意用力一顶,稳稳擦过敏感点,唤起激爽的情潮,看他给逼得猛抽口气,吞了字下去,爽得手指捏的扣子一滑,又要重新解。 许森笑了一声。 等终于把一列扣子解完了,季末手都酸了,腰眼也酸,只好泪眼朦胧地躺着,伸手快速撸动自己性器,放声喘着。 许森脱了衬衣放到一边,贴一具肌rou健硕、热力十足的rou体压下来,掰着季末的嘴巴吻进去,缠着舌头玩弄。拇指抚弄犬牙的细尖,摩挲着。 “回来了,就要去场子看看。手底下人都等着。”他说,目光随意落在季末脸上,“等着公布是赢,是输。等着看,离开已久的老大回来了,是不是气势依旧,还是落了点什么明里暗里的伤。” 气息吐在季末唇畔,舔吻着,舌头滑进去试探性地卷住那枚犬牙吮着,又占了季末好多呼吸的时间和空气,叫他喘不过气来。放开人时,季末下唇挂了一丝涎液,许森以手指抚弄片刻,吻去了。好心情道:“沾了点酒,不过浅尝辄止。我现在很清醒。” 季末有些惊讶,但也只有小小的一点惊讶。他问:“会有人想杀你,想要取代你的位置吗?” 似乎问了句废话。坐在那种位子,自然会有很多人眼馋。 许森从容答了:“我不会给他们机会。”视线焦点凝于季末脸上时,话里又有些别样的兴味,“阿末今天问了我很多问题,是对我好奇么。” ——只是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狗,只是知道你更喜欢好玩、会讨主人欢心的狗罢了。 其实出狱了巴不得离你越远越好。季末在心里如是说。 特别是许森将手指卡进季末口腔玩着舌头和齿列,不让他闭上嘴巴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尤为强烈。 但许森想要的肯定不是这个回答。 季末沉默着,似在思索,牙齿无意间咬在许森的指节边,留了一点浅浅的咬痕。许森挑眉,压在他身上,手指没抽出来,下身挺动,又慢慢cao弄了起来。 “呃——”季末变了神色,眉头一皱。从屁股里难以言明之处又连连激起酥麻的快感,被一杆凶器来回穿着,磨在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