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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的情绪。 他无计可施,只能在疤脸汉子又一次强吻下来,压弯了他的腰吃他的喉结时,低了声音讨饶:“放过我吧……”在对方耳边轻蹭,“换个时间,晚上……晚上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到时候,随便你怎么玩。” 疤脸汉子从他身上起来,有些诧异。身下的小孩快急得哭出来了,脸上又羞又愤。明明刚才还梗着脖子说自己杀人呢。 真有意思。 恰逢工作时间快要结束。疤脸汉子便在一片嘘声中当真放过了他。 也不算完全放过。最后他一手探进小孩的裤子,一手掐着他的腰,强按着人帮他撸了出来。 季末倒在工作台上,一阵失神。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弄射……从硬起来开始身体就不大对劲了。真的射出来那一刻他脑子里一空,满心里都是放弃理智,顺从快感。 让这缕灵魂混入浊世人潮,一起漂走吧。 疤脸汉子在他胸口咬了一下。他疼得一下子唤回了神智。 “晚上到公共浴室来。”疤脸汉子放开了他,心照不宣地笑着,低语,“会有人给你开门。” 16. 季末回到了牢房。被安排回房时,他的舍友就走在前头。他走在最末,一直盯着舍友的背影。 很平静地回到了和舍友相处之所。舍友抢先说:“不要生气。” 季末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闻言没有说话。 舍友:“有人要买你全身,已经下了定金。我可以分你。” “买我全身?” “用完之后,肢体器官可以另外再单独转手。不过,整块带走的也有。” 季末好一阵没有听懂。在稍微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之后更加觉得眩晕。他想了一会儿,问:“那个人,是这座监狱里的……最厉害的?老大?” “你说阳哥?”舍友摇了摇头,“他确实是个猛的。但是这座监狱里现在权力最大的人,只能是许森。” 许森。季末拿到了一个名字。 “也是犯人?”他问。 “名义上是。”舍友瞟着他。这个干巴的男人形容有些猥琐,“你是在想打许森的主意吗?我可不会给你牵那种线。” 季末不语,站了起来,在不大的空间里打转。舍友见他这样,又动了歪脑筋,提议道:“你想拒绝阳哥?其实也可以的,我光收了钱,还没拿到他的货。”越说越起劲,嘴皮子上下翻飞,贪婪地盯着季末,“我们合伙做长线吧,我能给你找下家,拿到报酬五五分账。” “……”季末在屋子里站定。他看向舍友:“嗯。” 舍友:“嗯?” 季末没有解释。他抓起凳子,与此同时深呼吸一口气,将手握着的东西猛地砸在舍友脑门上。 “砰!” 这个男人倒在了地上,血从额上破裂处流出,很快浸湿了一地。 季末松手,任椅子摔在地上。他看着那鲜血的色泽,在地板上反光,大口呼吸着。心脏在狂跳。他别开了眼,走到牢笼门口,呼唤狱警: “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