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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独身反而更好。有牵挂的话做事情就容易束手束脚。 叶箐被交到他手上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带着带着,能力出众,锋芒毕露的叶箐就成了东河区的二把手。他反而主动退至幕后,做了叶箐的副手,替叶箐打理杂事,解决所有不能用暴力解决的事端,成为暗中弥补缺陷的一环。 叶箐曾在他面前抱怨:做我们这一行,在外面被杀了怎么办?现在寻仇的人这么多。 这个男人只是平静答道:那就结束了。 现在,仇恨牵连着的,轮到了季末。 “……” 冰冷的吻落在后颈,转化成了牙尖上的厮磨与轻咬。染血的吻痕时隔多日再次绽放在扯开的衣领之下,印上肌肤,带着疯狂索取的力道,和激烈冲撞而来的毁灭欲。 季末挣扎着,但只是徒劳。胳膊肘挡不开许森的动作,反而被抓着两只手腕拧到背后压住了。被迫挺直了胸膛,衣服布料拱起勾勒出一条手臂的形状。男人的手掌用力抓着他的胸脯,掐着那点乳rou玩弄,埋首嗅在他颈间,似乎是在轻笑着。 已经不生气了。像被戏台上的表演逗笑了一般,以狎昵举动引着他人的视线,将所有人的心拢归一处,再好好玩弄,如此得趣。 “觉得疼吗。”许森将怀里的小孩压得更紧了些,问。手上拧着,感受到季末哆哆嗦嗦地抖着,咬着牙没发出声音。这让他想要做得更过分一些,特别是现在当着某人的面。“会疼到哭出来吗。” 好像真的是出于好奇,问得兴味十足。视线始终流连于小孩身上,不曾给过路边的野狗一个眼神。 季末喘息着,察觉到耳旁的头发被稍稍拨弄,柔软的舌一路舔舐过去,激得浑身直抖。 躲不过,索性放软了身子任男人拥着,让他玩到尽兴。 这样是否就能放过叶箐呢。 眼泪,是有的。因为生理疼痛诞生的眼泪,因为心痛和不堪受辱诞生的眼泪。但他不愿意让它们流下来,不愿意叫叶箐看到。 视线低下去,落在地上,眼里空蒙了一片。没有看叶箐,却像是和叶箐较着劲儿似的。一点声音没出,全忍住了。 唯一没忍住的,是用口型无声地表达。这是被迫沉默的人唯一能传递出愿望的方式,就像弱者们一贯做的那样。嘴唇一张一合,他再一次地,告诫叶箐—— 快跑。 叶箐微微动了动,回应了这个愿望。 在心里代替那些殉道者质问自己: 叶箐,你究竟要忍到什么时候,你这废物? 不可能结束的。永远都不可能结束的。他叶箐也永远都不可能妥协的。这条路既然不愿意放过他,那就不死不休。 杀了这个人,祸患的源头,恶质的终点。只有死,才能将爱恨分开。 不死不休。 必定不死不休。 愤怒到极致。 灭杀悲喜。 陷入彻底的疯狂。 叶箐最后一次抬眼,直白和许森对上了视线。 风起云涌,杀机流转。 叶箐举手。手中再没有别的筹码可用,他将警棍掷了出去,像投出一柄长矛一样,带着万般狠绝,破风击向对面。 许森眉目一凝,抓着季末闪开,高声:“开枪!” “砰!” 阿龙扣下了扳机。 但到底还是慢了。叶箐早就算好了行动路线,投出武器后不问结果,不带一丝留恋地侧身避走。而阿龙反应较叶箐慢了半分,等听到命令,瞄准,开枪,这一发子弹就打空了。 叶箐已经消失在了岗亭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