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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不屑的神情,加上拳头,肆意嘲讽打压同道中人,也无怪乎会树敌众多了。 那些听信于叶箐的人,有了一个被吊死的,一个被割喉的,一个捆在跨江大桥下面淹死的。全部是示众,全部是警告。谁知道是哪派的人动得手?叶箐抢了东河区东西,引得青城区这巨头也感了兴趣,将整个江城的水都搅浑了,现在谁朝他下黑手都不稀奇。 叶箐拿着抢来的东西宣称自立门户,想借其中的贵重品周旋于各派系各路人马之间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大势已去的这天。 现在急了,发疯了,活该。 其实,以上这番话,要是给叶箐听到,叶箐不会恼羞成怒,他只会惨笑一声,叹当初确实没想到。 没想到那批货有这么重要,牵涉众多。虽说也因此,在实际接触并调查后,他得到了新的选项,一个让人爬得更高的选项。只要能力够,也许能让叶箐走上和许森相同的位置也说不定。 可是叶箐见了天边干净的落雪,怎还会再钻进臭烘烘的下水道里去。 爬得更高?那不过是在这条不能回头的路上走得更远罢了。 眼下面对积怨已久的对手,叶箐用警棍来还击。 一手接了拳头,同时一棍子就朝疤脸的头上抽了过去。他力气很大,狠劲更甚,从不留手。这一棍直接将疤脸打懵,站着身形摇晃起来。他看不清距离了,胡乱地伸手想抓叶箐,嘴里吐着叶箐都听烦了的脏字儿。 叶箐走近了,扶着他,警棍连挥出去,专挑腹部这种痛得人难受,又不致死的地方打,发泄不痛快。疤脸想还手,叶箐便用警棍砸上对方的手,断了他的念想,替他宣告失败。 图书室里爆发击打和痛哼的声音,令人胆寒。即使已经看过多次,小喽啰们还是会被叶箐的暴虐吓到。无人敢上前劝架,或是加入打斗。 疤脸跪倒了下去。叶箐看了一眼警棍,警棍上没有沾血,还是挺干净的。这挨打落的估计全是内伤,又都在衣服底下盖着,他多为他着想。 叶箐停下来,喘着粗气平缓呼吸。他抓着疤脸,想了一会儿,眼神下沉,道:“阳子,你回去吧。顺便帮我带句话,就说,三爷对叶某不离不弃,爱恨有加,叶某心领了。” “只是,”他缓声说,掩了话里杀机。“我从小到大,都恨死他了。” 疤脸喉咙里传出嘶哑的声音,在咳血:“给我杀……杀了他……” 叶箐抓着疤脸的头,猛地掼上桌沿,结结实实地一撞。 疤脸晕死过去,倒在了地上,再放不出狠话来。 叶箐晃着警棍,看着面前半是害怕半是跃跃欲试逼近的几人,手心发起热来。 “想杀我,行。几个人一起上吧。” ………… 等叶箐完事儿了,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堆瞎叫唤的人,没有多余的人站着的时候,他才终于觉得心情稍好了一些。 也只好了一点。因为这些垃圾实在碍眼,图书室的室内空间又本就不大。 有人从暗处走出,是个狱警。原来一直蹲在边上,只是旁观。 叶箐扫了他一眼,将警棍还了回去。 狱警问他:“叶老板,我的东西呢。” 说着,递了烟给叶箐。叶箐接了,不太想点。“叫人放在老地方了。”打火机递上来,他亦推拒。懒散地提醒了一句:“得快点去拿,晚了就没了。” 狱警将打火机放在桌上,搁好。“谢过叶老板。东西来历是干净的吧?……那好。叶老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