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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最先出局的东西。 过于长久的记忆,过于长久地回忆,季末没醉也要醉倒了。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是在过去,在现在,还是在将来。除了在醉里,还有哪里能够回头。 1 迷蒙着一双醉眼,问这个人,叹息一般: “你想要我爱你吗。” 在季末看不见的视角,这样醉红了一张脸靠近,轻软地吐息,像是要亲上来一样。但半天没动,在缓慢地思索,并出神。许森正欲抓着他吻下去,听见了这一个问句。 许森因此止住了动作,也许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视线从季末的唇上移开,停留在他的眼睛里。 车里寂静。一路直达目的地,这辆车会开得平稳,不会颠簸,不会迷路绕圈,不会回退。 季末嘻嘻笑起来,手上撑不动了,随便地倒进男人怀里。调笑似地也毫不在意地笑说:“你别跟我来这套。” “别再跟我打感情牌。”他咧着嘴,在嘲笑或是自嘲。“你又玩不起,没意思。” ……是了,许森只收到过季末这样的笑。讽刺的,嘲弄的,怠慢的,挑衅的。他就应该是这样,一个从容而刻薄的轻笑分外傲慢。他就应该是这样,独自立于所有平庸无能无趣之辈的头顶之上。 他演得如此之好。随口就能将爱拿来放在嘴边,作为引诱人心的工具和武器。感情是无用之物,他分明全都懂得。这样的道理还是许森亲自教给他的。 可是,为何他在许森面前演得这么完美而合格,转身又发散着真心,将感情淌到别人那里去了。 1 狂怒在阴影中生长、潜藏。刹那间所有沾了不该有的柔情的心绪全部退回防守。 许森笑了。“还有我玩不起的东西?” 眼神揭露可怕的欲念。抱着人俯身凶狠地吻下去,拽着季末的衣服,将他摁在自己身上。剥除掉他一身衣物,让他只能赤身裸体地面对自己。 季末任由许森动作,被推倒在车里玩弄身体,嘴里哼出舒服的呻吟。 还有纵使弱气,也溃散不了的笑。 “行……那就继续玩吧。” 87 到达许宅,季末被抱回卧室,给许森压在床上贯穿,又做了两次。 季末想要醉死过去,但许森不让。每每累得眼皮子快闭上,许森就变幻姿势,抱他坐起。手上托起季末的大腿和臀部,胯下缓慢地抽出,再一松手叫他的体重坠下,性器猛地顶入到身体里深处,又快又急,逼得季末惊喘出声,尖叫着扑在男人怀里,抱紧了对方。 在情欲和睡意间被反复地折磨和玩弄。意识迷离,涣散,被逼得掉下眼泪,舒爽得口齿不清地乱喊,全身都成了煮软的面条。 1 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不是在许森的手里握着,就是被命令摆成了令人羞耻的姿势。下体更是揉搓地充血,像是肿胀起来,被许森的手掌快或慢地捋动,差点破皮,又被要求不能射,折腾得季末快要疯掉,在快感下哭着求饶。 这一晚上,后xue就没放空过,总要含着点什么。不是男人的roubang,就是射进去的满满当当的jingye。跪在床上,被许森的手臂箍住,掰开双腿,下半身锁死在那把长枪之上,紧密地结合。被按着小肚子内射,肠rou给jingye冲击和浇灌后,轮到季末自己射精,就像失禁了一般,马眼口一点一点吐出精水。 大脑和身体全程都在高强度的激烈快感里,被驱赶和绷紧。得到命令释放之时,身体缺乏足够的力气一口气射出,但脑子里却是骤然放开了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