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肆意揉捏臀rou,撩起季末的大衣下摆推上去堆着,褪下裤子,将勃发坚挺的yinjing插入大腿之间,抵住会阴敏感得不行的软rou大力抽插,撞得桌子耸动。用捏得泛红带指印的屁股rou裹住热烘烘的rou柱,在里面摩擦滑动,搅得臀缝里都泥泞了一片,滴出水来。玩了一会儿又把腰软的季末翻过去,亲自上手,把着季末硬起来的下体快速撸动,色情地抚摸至腰际,用眼神一遍又一遍地强jian他。 季末颤栗着缴了械。身体每个部位都在诉说情动和情热,在情欲面前投降。他没法再提那个交易,半推半就答应了这种“额外次数”。然后,被抱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被上方的男人压着cao干,耗去大半的夜。 他们在夜晚的关系,变成了这个样子。 许森哪怕工作再忙,坐靠在床头研究账目,也要把季末扒光了抱在怀里,分出一缕余兴,捉弄他身上身下的敏感点亵玩,看他满脸是汗,费力地用后xue去吞吐roubang,被顶得放浪呻吟。 季末好不容易把自己玩射了,倒在男人胸膛喘息,这时屁股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才动了起来,迎着肠rou收缩的方向一下下凿开。季末没有力气,许森将他掀翻在床,压覆上去,身子扣在底下缓慢地顶入,亲吻他汗湿潮热的额头,在胸口吮出吻痕。 ——这个人还说什么“你去陪睡吧”,“我不拦你”,实际在做的……一言难尽。 季末难耐地出气,抓着男人的后背,断断续续地说:“……你真是……疯了。” 许森攥着他的手腕用力,cao得更深入进去,叫他大腿根都痉挛似的惊惶地颤抖起来。 “不喜欢?”注视着身下人,笑意沉在眼底,“那就再快一点试试。” “……” 酣畅淋漓做完一场之后,季末照例洗了澡,穿回那副武装,重新化身为鬼魅般不近人情的模样。 “我走了。”他说。 “去哪。”许森明知故问。 “回家。”季末厌倦了总是要回答同样的问题,多说了一句:“你要习惯。” 许森心情不错。躺倒在床上,侧身支起脸,观赏季末的幕后表演。看他从容不迫地包装自己,变成人前不可侵犯的姿态。 谁都可以揣度,但无人能够亲眼看见,衣服底下一身的情欲痕迹。 比起炫耀,昭示,公开宣告,这带来一种与众不同的,隐秘而刺激的快乐。 “习惯什么,习惯你总是在结束后抽身离去?还是习惯你的无情?”许森笑道。 笑话。季末瞪了他一眼。许森这样冷血的人竟然说别人无情。 他们每晚都做。 季末知道,这是确认背叛的方法。不仅“白天的工作”不允许背叛,“夜晚的工作”也不允许背叛。 而季末也每晚都不停留。 在填满性欲的大口之后,与许森之间夜晚的故事到此结束,季末一定会回去那个空无一人的家。 这是跟许森学来的,一点点蚕食一个人的认知。他想要许森慢慢地习惯,习惯自己存在感的消失。直到有一天,许森的身边再有没有季末这个人都成了再自然不过的情况。到了那时候,对许森来说,没有季末也会变得无所谓。 牵引绳拉得越来越长,终有一天,收回绳子时会发现末端只剩一个空荡荡的绳结。宠物已经不再属于主人了。 是季末主动给一半沉湎,一半演戏这样紧绷而堕落的生活划定了期限。这个期限也是和许森关于白天与夜晚的关系的终结点。 报了母亲的仇,然后痛快地结束这一切。 许森靠在大门边,外面些许冷风。“明早要提货去见个老板,不留下来过夜么。” 季末系紧了靴子上的鞋带。他起身踏了踏地面,脚感踩实了。 他说:“我明天会早起的。” 这漆黑的身影推开门,走入夜中,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