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Si者送医的会计,清洁工想必就是检察官说的苏阿檀。他们被捕的照片被放在维基百科上,但三人都戴上帽子及墨镜,根本看不出是圆是扁,追打的群众将他们团团围绕,他们像见不得光的害虫,缩瑟起来发抖。 服刑期间,张万妹在狱中表现良好,却在服刑半年後却吞食电池自杀送医不治。她的遗族曾指控张万妹在狱中遭到霸凌,但仅止於单方面的说法,狱方一概否认。 如今张万妹已Si亡,什麽才是真相,已不得而知。 网页最下方放了几张明心真理的集会所照片,个种角度都有,那是一栋座落於市郊的独栋透天,屋龄大概四十几年,形式相当低调。另一张照片是外边高耸的围墙,墙上还缠绕着防盗铁丝,从外部只能看见围墙内几株高耸的椰子树与锈红的屋顶。外观来看,明心真理的集会所像一般小康民居,没太多奇特的地方,只有斑驳锈蚀的大门旁挂了一个象徵家庭与自我的两道白光LOGO。 透天厝的造型相当眼熟,吴秋景r0u了r0u酸涩的眼睛,定睛一瞧,这不就在他家附近吗?有时送便当还会经过这里,这栋房子已经荒废许久,外边荒烟蔓草,偶尔还会有成群的野狗,没想到竟然是明心真理的集会所。 吴秋景关掉手机,捏着鼻梁,今晚真的累了。 「检座,这边请。」员警替梁栩拉开封锁线,浓厚血腥味扑鼻而至。 「状况如何?」梁栩戴上手套,一步步避开脚下的障碍物。 眼前血迹斑斑,喷洒了整面白墙。凌乱的客厅,破碎的马克杯、撕碎的衣物、一只拖鞋,以及一条怵目惊心的血痕由客厅拖向卧室。 「受伤的nV儿被发现时呈现昏迷,目前已送往卫福部医院急救,」员警敛下面容,「至於男主人……到院时已经Si亡。」 梁栩在心中叹了口气。 「至於作案凶刀,最後是落在主卧浴室,应该是一路从这边过去。」员警指着室内的血痕。 「现在就等伤者苏醒再行笔录跟讯问。」梁栩往卧室瞧了一眼,不带感情地说:「麻烦你了。」 虽然昨晚才睡三个小时,但梁栩的工作效率没有因此打折。 清晨按惯例喝了双倍的浓缩咖啡,一如继往地开始了今日的工作,混乱、忙碌与各种情绪劳动,每天都有忙不完的生离Si别,宛如一抔浓缩的悲欢离合,人世间的各种情态都在卷宗里无间断上演。 「梁检,最近还好吗?」一名刑警跨过玄关的封锁线,朝着梁栩打招呼:「好久不见。」 男人穿着刑警背心,年纪与梁栩相仿,对方有着一张小麦sE的方脸与杂鬃般的短发,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爽朗的白牙。梁栩内心略感惊讶,表面却不动声sE报以微笑:「原来是镇廷,我们多久没见了?有半年了吗?」 宋镇廷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大概八个月又二十天吧,上回教训那个王八蛋被记过以後害我被调职……後来那个王八蛋被判了几年?」 「因强制x1nGjia0ei罪被法官重判七年以上的刑期,据说他在狱中也不好过。」梁栩挑眉说,「我看你现在的气sE不错,看样子上头应该是放过你了吧。」 「不放也不行,外勤缺人。」宋镇廷苦笑:「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