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来,贝西跑到了普罗修特身边,里苏特站起身,它冷漠的目光放向你的身后。 深海的低吼在后方愈来愈近,你不愿意听,也不想去接受,Si命揪住前额的头发,崩溃地对着家里无人的空气大喊,犹如一头囚于深海的野兽。 你不愿意就这样活着被别人侵犯,也不想变成水中怪物,成为旧日支配者的食物。 宁愿就这样清清白白地Si掉,你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的脖子上T0Ng,刀子却被打掉了,双手被禁锢,你跌坐到地上,痛苦万分。 为什么自己求生不得求Si也不能,你只是不想再受折磨了。 身边有很多人在说话,可你什么也听不清。有谁将你圈在怀里,脸颊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你再一次坠入沉眠。 一处没有任何光亮的天地,灵魂的孤帆在海上漂泊,你不敢去注视船下海的深邃,只能紧抱屈膝,在漆黑的水面与夜空之间放空。 疯狂过后是窒息的平静,你感到疲惫,沉默。 大海的尽头飘来了另一叶帆,黑sE的斗篷抬桨划拨水面,白sE的斗篷站立在船央,路过你的时候,船停下。 ‘汝,为何在哭。’ 白sE的斗篷问。 ‘因为我被侵犯了。’ 你说。 ‘何为侵犯?’ ‘以伤害他人或他物为目的的行为。’ 你面无表情地进行词条解释。 它沉默了许久,风似乎也停止了流动,这一刻是多么的宁静,你再也不会因为什么而受伤。 ‘汝认为自己被伤害了吗?’ ‘不然呢?’ 你的语气略带嘲讽。 子g0ng口还在cH0U痛,被撕裂的痛楚仍留在自己身T里。 那里还残留着多年以来遭受xnUedAi的痕迹,那些被胁迫的时光犹如一把凿锤,仍然在挖你的心。 ‘汝,不喜欢za?’ 它的声音似乎有些迷惑。 ‘x1nyU是人类yUwaNg的一部分,汝不应感到羞耻。’ ‘za……?’ 你喃喃地疑惑。 ‘没有Ai算za吗?我也并不想做。我只觉得那是侵犯,是强J。’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发泄yUwaNg的工具,拿着我的生存作要挟,随意榨取我身T的价值。’ 你又忍不住流泪,心中的委屈无处释放。 对面船只上纯白斗篷的边缘垂在你的眼前,偶尔有细风吹过,几粒闪耀的星光自它的衣摆下泄出,飘飘扬扬飞向无尽的虚空,成为点缀夜sE的微小星尘。 它没有对你的情绪产生任何回应,只是道着所谓的真理。 ‘人活着总是在做被迫的事。’ ‘我不明白。’你说,‘难道我活着就配不上得到一个理所当然的尊重吗?’ ‘因为别人都在受苦,所以我也要受苦吗?’ ‘难道人活着不是在追求幸福吗?’ ‘已经这个年代了,现在的人们还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吗?我们已经很努力地在奉献自己的价值,可我们却得不到等价的回报。’ 面对你的发问,白sE斗篷陷入了沉默。 ‘人的价值不仅于此。’它说,‘获得幸福与满足有多种方式,例如,汝可以去追求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