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看的所有人,恨不得把他们全都撕碎,扔到阿撒托斯的城堡里让那些外神们分食,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宣泄掉你那面对无情折磨的怨与恨。 你大叫不起来了,只是很伤心地哭着,你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活着,还不如去Si了,可心底又不想Si,但是又不想活。 你又想起在你面前跳楼的同事,想起自己两个活泼开朗却又渺无音讯的闺蜜,你感觉自己要融化了,融于这场人类与外神的争斗之中,作为一个被牺牲的消耗品,你一时不知道自己的抵抗到底有什么用,千千万万的消耗品已经有多少Si去,自己弱小的意志又有什么抵抗的权利,祂们说不定就在看着,看着这群蚂蚁在海堤崩塌前无力挣扎的模样,奈亚拉托提普说不定还在欢乐地笑。 他还想用力,却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力气一下子松懈,紧紧拥抱你。 五指嵌入你后脑的发隙,他也像是处在某个濒临癫狂的临界点,沉甸甸的喘息像是他被混乱塞满的内心,溢满的情感不知往哪发泄。粗粝的手掌胡乱m0着你的脸,笨拙又一点也不温柔地糊掉你脸上的泪。 后背倚靠的是冰凉凉的瓷砖,你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他向上g下你的头颈,急切又沉浸地亲吻你,但又很不满足似的,让你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手臂在你后面抵住墙壁,你被环进他深切的怀抱里,覆上的嘴唇加深了对你的这个吻。 他没有再做什么了,即使你还能感觉到他坚y的铁器还在厮磨着敏感的蕊心,但也只是被AYee淋Sh,像是徘徊犹豫在心上人幽幽紧闭的房门前,不知该如何是好,满是迷茫。 漫长的拥吻过后,你又渐渐哭了起来,哭得上接不接下气,他把你镶嵌在自己的臂弯中,手一下一下地安抚你的脊背。 “你别走了。” 他贴在你耳边,还在轻轻喘气。 “就留在这里,哪儿也别去。这里谁也没有,只有我们两个,没人能再伤害到你。” “可强J我的就是你。” 你哭哭啼啼。 “我恨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强J犯。” 他没有再说话了。 怪兽的头深深埋入你的肩颈里,强忍似的,压抑着身T的苦痛。 Sh润的YeT流出,融于你满是水痕的肌肤。 这样一头凶野囚困你的怪兽,也被囚禁在你软绵的躯壳,无从逃出。 他默默地哭了。 一切归于沉寂,无波无澜,无悲无喜。 你做梦了,又没在做梦。 漂泊无依的你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大街上,周围的墙都翻修了,店铺也换了许多。 这是你原本生活的位面,你的出生地,你真正的家乡。 你按照久远的记忆找到自己的家,却发现那里住的是别人。 ……已经过去十三年了。 你呆呆地望着曾经自己的家,自己熟悉的家具都没有了,你坐过的沙发,躺过的床,用过的碗,看过的电视,全都没有了。 mama呢……?爸爸呢……? 你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学没认清路的时候,迷茫地站在人群来来往往的街边,看着来去匆匆的行人与车辆川流不息。 你没有家了。 别说十三年,就是十年、五年就能改变许多东西。 你很害怕,害怕得要Si。你怕自己什么也没有了,没了家人,没了朋友,谁都没了。你不愿意面对,每次想想都是浓重的绝望,而那些恐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