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生儿子面前/给儿子看爸爸的B/彩蛋吹头发
宽大粗糙,带着烟草的清香,他摸到一手眼泪,浸透了肌肤。 阮宁的最后一道心里防线彻底崩塌,所有迷茫、疲倦、恐慌、空虚,都因为这只手的出现而缓和,他将整张脸埋进他的手里,尽情地哭泣。 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眼神不再那么冰冷,而是感受着他的眼泪在他的手掌里蜿蜒曲折,陷进他的掌纹,亲切地贴在一起…… 他光是听他方才的恳求,就已经爽疯了。他从没感受过原来他这么热烈地期待他的痛苦,他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 他近乎疯狂,双目猩红,气息越发粗重。 忍耐已经彻底到达极点。 秦颓秋的手忽然抽回来,阮宁回头看他,眼底还是波光粼粼,如桃花池般浮动着春水。 他只想cao烂他。 他褪下他满是雨水的裤子,连同内裤一齐褪到膝盖处。阮宁的屁股饱满挺翘,湿漉漉的,有了雨水和灯光的加持,屁股雪白明亮,更显得隐晦下贱,手指掰开柔软rou多的臀瓣,yinjing后面隐藏的rou屄看起来干净滑嫩,肥美多汁,色情到极点。 秦颓秋没有做任何扩张,只顾把他压在身下,早已挺起的roubangguitou分泌出前列腺液,roubang毫不犹豫地插进他的屄,仅是一个guitou的进入顶开rou瓣,阮宁已经痛的瑟缩脚趾。 “小秋…疼,好疼。” “停下来吧,求求你,真的很痛。” 最初没有任何快感可言,那根又长又大的roubang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他压在鞋橱上狠狠cao干,就像一个铁柱子一样毫无章法,每摩擦一次,软rou都会剧烈收缩一次。 血液从两人交合处流下来,好似在模拟他第一次cao破他的处子逼。 “放松,你和陆憬zuoai的时候也这么紧张吗?” 简单的一句讥讽,让阮宁彻底闭嘴。他也无言相对。 年幼的常鸿刚睡醒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支铅笔,他躲在花盆后面只能看见他半个身子,他满脸疑惑地看着两人的动作。 阮宁感受着痛苦和快感一同交加的快感,感受着他顶开自己的zigong口,他的手来到自己小腹时能摸到他roubang的轮廓。 “嗯唔——!” zigong口就是阮宁的敏感点,能逼他迅速发情的点,长时间姿势上的压迫使他站不稳脚步,身体一点点下落差点跌在地上。 秦颓秋的余光瞥到了五岁的常鸿,他好似想到什么,然后两手抱住他的双腿,使劲一抬就把他揽入怀里,成了一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而两人的交合处能清清楚楚地映入孩子眼睛里。 常鸿看傻了眼,铅笔都掉在了地上。第一反应是他们的性器官都太有视觉冲击力,和自己的不一样,尤其是爸爸,竟然还有女孩子尿尿的地方。 阮宁在看见孩子的一刻,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没忍住大声浪叫出来,“嗯啊——!”眉头紧皱,脸颊潮红,亮晶晶的汗水从额头落到胸口。 “小鸿……快回你的房间!”阮宁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 秦颓秋十分欣赏他此刻的羞愧,咬住他的耳朵,“为什么不让鸿鸿看呢?他有权知道他是怎么出来的,”他舔舐着他的耳骨,“他应该看看能把他生育出来的屄是多么小巧紧致,多么浪荡。” 他对常鸿指着阮宁的屄,“漂亮吗?” 常鸿敏锐地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