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和老婆说话的渣攻|开心极了
投降于他。 ………… …… “你看你,瘦了不少。”阮宁关切地抚上他的脸颊,“等回家哥哥给你熬骨头汤。” …… ………… 秦颓秋从幻境里走出,眼前的阮宁和那时候如出一辙,轻轻扬起唇角,把一大把红钞票递到他面前,仿佛是朝他抛出了橄榄枝。 秦颓秋用力攥住阮宁的手腕,眉眼压低,更显凌厉: “宁宁,你要和我重新开始吗?” 阮宁却懵懂地望着他,澄澈的眼睛里欲拒还迎。 “好多天,好多天了。只有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我高中的时候被人围殴的时候,你冲出来护住我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你说,你说……” “因为我是你哥哥。”阮宁抢先回答,“我记得。” 回想起过往晦暗的时光,这些天的痛苦不堪,生活沉重地压迫在他的肩头,从天堂到地狱只有一瞬间,种种所有……让他每一天都那么煎熬。 可他把心事守口如瓶。他把一切都藏在心底,他始终相信阮宁会懂他。 这种心有灵犀是来自血脉的延伸。 他们曾经是兄弟,是爱人,是抬头就懂对方眼神的知己。如今是仇人。 “把钱收下吧。”阮宁笑着抽出手,雪白的手腕上多出一圈浅红的手印子,“为你好。” 他鼻头一酸,颤抖地伸出手臂接住那把钱。 突然,阮宁把钞票向上一扬,秦颓秋的手落在半空中,僵住了。 红色百元钞票飘扬在空中,犹如一大片红色的血雨,血红雨滴落在他的头顶、肩头。 钞票在房间里飞扬着,几乎只有一瞬间,金钱撒了一地。秦软秦宁在金钱的大雨里欢呼雀跃,小孩子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狭小的客厅里满是“哗啦啦”的声音,钞票落地的声音犹如水流。 秦颓秋又一次掉进了金钱的坟墓里。在红色影子里,他看见阮宁那双冰冷淡漠的眼眸。 “阮宁……”他声音暗哑,“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阮宁讥讽地笑着,“这些钱,记的一张张捡起来。” “你羞辱我?”秦颓秋咬紧牙根,“哦对,我忘了,你是演员。所以你刚刚也是在演戏?骗我?” “怎么了少爷?”他一步跨前,呼吸急促起来,眼底的恨意令人心惊,“所以你到底在抱怨什么,我怎么对你的,不都是你教的吗?” “美丽的谎言,给我一个巴掌还一个甜枣,这都是你亲手做过的。这个滋味好受吗?嗯?” 秦颓秋自嘲起来,有朝一日,他也会被阮宁最劣质的演技欺骗。 “是我错了。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阮宁紧绷着面孔,冷硬的咄咄逼人。 良久,他呼出一口气,释然一般又恢复之前的淡然自若,神色放松不少。 “我会把你用在我身上的酷刑,一个个还给你。”阮宁的话字字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