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洞房
宁正是受害者。 凉城的夜晚潮湿冰凉,有时雾气铺在大街上,从楼上往下看是朦胧一片,泛着黄色的小卖铺的灯光。现在小卖铺也光了灯。 “咳咳咳。” 阮宁听到咳嗽声回过神来,从屋里找出温热的毛毯披在他的肩膀上,他跪在他的脚边,“别受凉,我陪你待一会儿吧。” 身边是冰冷的空气,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对面玻璃上是朦胧的雨珠。 秦颓秋安静地看着他,眼里如清水般毫无波澜,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也触碰不到的人。 “吃中药会比抽烟难受吗?”阮宁问。 “我觉得吃中药更痛苦一些。”他回答,手指摩萨着毛毯,动作温柔。 “我可以试一试的。”阮宁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在身上摸索多时却没发现打火机,他抬起头,眨眨眼睛,“给我用一下打火机?” 他质疑地问,“太呛鼻了。你受不了。” “没关系。” 秦颓秋掏出打火机,一按,一簇明亮尖锐的火苗从小口中蹦出,照亮周围的黑暗,他弯下腰,那温暖的火苗晒在阮宁的睫毛上,他睫毛很细很浓,宛如扇子,微微颤抖。 暧昧就是在那一刻升起,他被刺激的眼睛窜出眼泪,“哥,张嘴,学会呼吸。” 抽烟和接吻一样。 阮宁吐出一口仙气。 他望着黑暗中逐渐出现一抹乳白色的烟雾,升腾在两人中间,阮宁红润的双唇张开,森白的牙齿紧紧咬着香烟,在朦胧模糊的烟气中,阮宁那条灵巧娇红的小舌头很是艳丽。 夜色遮掩住秦颓秋墨色的眼眸。 “怕吗?” “...嗯。” “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剥夺你的权益。”秦颓秋扫了扫烟雾,听见阮宁说了句: “谢谢。” 出庭那天,依旧是阴天,下起的毛毛细雨好像毛线一般,打在雨伞上淅淅沥沥的发出声响。 在法庭上时,阮宁淡定自若,发表意见时吐字清晰,字正腔圆。秦颓秋适当配合,鼓励,似乎给了阮宁很大勇气。 两边请的律师同样都是威望人物,在法庭上唇枪舌战,气氛严肃,所有人都等待的十分费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审判出来时,听到常鸿的抚养权归阮宁时。 他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椅子上,他握住他的手,摸到一手细密的汗珠,阮宁的手很冰,像十月寒冬的深井里的水。 阮宁长舒一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为了庆祝,阮宁去超市买了许多小食品,还有烧酒,以及各种鸡尾酒。夜晚的城市霓虹闪烁,阮宁看起来各位兴奋,脸颊一直红扑扑的。 他做了一桌子美味的饭菜,在这之前他给孩子喂满一肚子奶水哄着他睡觉了。 他再坐在饭桌前时,秦颓秋正吃泡黄瓜,因为他正喝中药,所以阮宁做的菜都不是腥辣的。偏清淡一些。 阮宁就吃几口菜,剩下的时候都在喝温热的白酒,烧烤过的白酒更烫胃了,他很快就醉了。 “小秋。” “…” 阮宁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但是正所谓酒醉撞人胆。他起身去了房间,临走前触摸秦颓秋冰凉的嘴唇,“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人刚走,秦颓秋就倒了大半瓶白酒,一下子喝光,接着又是半瓶。不过五分钟,一瓶辣酒全进他胃里了。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