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的觉醒/苏醒/准备分离
也会不小心陷进去。他那么狡猾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斗得过。” 阮宁笑笑,“不,我斗得过。”他拔下针管,陆憬搀扶着他下了床。 “他叔叔也在那儿,你小心。” “没事。”阮宁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既然事已至此,也是时候揭开浮在表面的这层纸了。” 到门口时,他再次看向陆憬,“我再问你一次,”他乌莹莹的眼眸在昏暗的走廊里仿佛泛起一波春水重浪,“当初把我送上你的床,真的是秦颓秋做的吗?” 陆憬垂眸,“是。” “好。” 阮宁应声,眉眼间只剩淡然。陆憬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情,更看不懂他此刻眼神中的含义。 他背过身去,推开了秦颓秋病房的门。 病房宽敞明亮,虽是私人病房但也有三张空床。床前是一扇大落地窗,窗前种植着一排绿植,还有跑步机等健身器材。这里采光良好,不同于普通病房的死寂沉沉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而是大片阳光倾泻包裹着整个温暖房间,一屋子阳光的味道。 屋里一共有五个人,常嘉泽、常鸿、秦颓秋、秦欲,还有一个相貌迷人的男人。见他进来,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阮宁觉得可笑,他此刻才知道,原来这一屋子人没有一个是站在他这边的人。他以为他和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但其实是隔着一大片遥远、危险、黑暗的海洋,他自己渡一小舟和他们轮船上的人面面相觑。 就连常鸿,他也无法一直留在身边。他和他们是两个阶级的人,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小秋,你终于醒了。”阮宁的眼泪很快落下来,他一脸悲痛欲绝,可怜地埋进秦颓秋的臂弯,“幸好你没事……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小秋……”他忽略了周围所有人,此刻仿佛只有他和秦颓秋两个人。 秦颓秋擦干他的眼泪,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不哭了,不哭了。” 阮宁泪眼婆娑,垂眸吻住他的手掌,“我真的好想你…如果你不醒过来,我恐怕要愧疚一辈子。”他深邃美丽的桃花眼里扑闪着硕大的泪珠,氤氲晶莹,连乌长的睫毛都水气腾腾,眼眶下是一圈淡淡的雾粉,我见犹怜。 秦颓秋半眯长眸,见他这副模样,咽下涎液,勾起的笑容意味不明。“宁宁都多大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哭鼻子?” 阮宁耳朵泛红,破涕而笑。“抱歉…我……”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扭过身去,由秦颓秋给他介绍着屋里的人:“这是秦欲,我的叔叔。” “叔叔好。” 纵使他已经认识过秦欲这个叔叔,而且已经被扇过耳光,但此刻依旧是听话灵秀地叫声“叔叔”。 “这位是我叔叔的爱人,叫白年。” “白先生好。” 阮宁看见白年的一刻有些愣神。男人的肌肤温白无暇,单不说面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