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预备攻和别人结婚
快,兴许也是猜到了些什么。 “宁宁,只要你和我好好在一起生活,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会听你的话,很听很听话……”秦颓秋的手指缓缓抚摸他的下巴,由下往上,暧昧深情地揉捏着,来到他饱满的唇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死都可以。” 阮宁微微皱眉,身后的男人发言越来越奇怪,每一句话都不像一个思维健全的人能说出口的,带着一种未知的危险和不确定性。 秦颓秋无法给他的爱人安全感。他是一个极其不肯定的人,也许上一秒他还在花园为你采下一朵最煜目的玫瑰,但下一秒也能把玫瑰插在枪口,毫不留情地对准你的额头。 他自以为的安全感实际上只是一层薄纸,内里隐藏太多血腥。 “不至于。我是正常人。”阮宁的语气平淡,毫无感情。 阮宁对他的恨意正如旺盛的火苗迅速上升,燃烧着他的理智和爱情,只剩下一副强撑的躯壳,用来陪他演戏。 他松开拉在他腰上的手,说道:“我饿了。” 秦颓秋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但依旧是温声细语。“那你先去一楼餐厅。我有些工作要做,还有一份尸体解剖报告等我研究。” “嗯。” 他尽量避免和他在一起时独属两人的私密空间,不为别的,就是单纯恶心。 一个把自己爱人送上别人床的神经病,变态。竟然是自己的弟弟。 望着阮宁远去的背影,秦颓秋的面孔由平和逐渐变冷,变扭曲,变得狰狞,最后只剩下一张被愤怒霸占的面孔。 原来冷暴力就是这种感觉。他依旧和你说话,依旧对你微笑,但每个微小的细节都指正着一切的变化,就像在两人之间凭空多出一堵墙。让他恨不得当时掐住他的脖子,掐到他窒息,口吐白沫,最后死在他手里。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凝固寂静的气氛,他拿出手机一看,手机屏幕显示“秦欲”两个字。 “怎么了?” “这么冲,刚生完气?” 秦颓秋疲惫地合上双眼。“嗯。” “答应我的事,别再忘了。明天的婚礼别忘了。” “……叔,”他语气中带着求软,“再容容。阮宁最近不对劲,我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事。再容十天就行。而且我刚出院就结婚,未免太仓促了。” “你一拖再拖,你以为裴家小女能忍你多久!” “真的只需要十天……等我安抚好阮宁的情绪。我有种预感,不好的预感,最近我和他可能会出现分歧,甚至可能分手…” 那边沉默了一会。 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窗外树叶飘进地面的声音,他的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动。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秦欲声线低沉,“我不说废话。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来,后果自负。” 话已至此,他只得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最后等着秦欲挂了电话,准确无误后他才把手机退出电话页面。 宁宁,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