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觉醒/预备逃离攻/争吵/扇攻巴掌
“当然。这还要拜你的好叔叔所赐。” “宁宁,你要干什么?”他感受到那柄锋利的刀柄又往下摁了摁,已经划破他的肌肤。 他此刻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呼救,只能紧张地急促呼吸着。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阮宁讥讽地笑道,“小少爷,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你杀不了我。” “为什么?” “你舍不得。”秦颓秋语气坚定。 又是这副样子,又是这个充满傲气,自以为能明白一切的样子!阮宁现在每看见一次都能想到他是怎么把各种本不该有的苦难施加给他的! 他多想直接撕破他高高在上的嘴脸。 “那看来你这次猜错了。” 阮宁手下一个用力,然而秦颓秋直接控住他的另一只手转过身来,以自己的身高优势扭转了局势。 他徒手抓住刀尖,锋利的刀刃割迫他的手掌皮肤、纹路,鲜血顺着手掌中央滴下来,可他好像不知痛似的,任由阮宁再怎么施加压力他都死死握着刀。 秦颓秋的瞳孔绽出说不清的情愫。他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头,狠力吻上他的唇,阮宁手里的刀子“砰”地落地了,那只受伤的手依旧静静地流淌着血液,浓稠艳红的血珠绽放成一多朵盛开的、多情的、恣意的玫瑰。又仿佛是他落下的眼泪,隔在两人的心房中央。 他嘴里还带着雨水的清香味道,可阮宁只剩下疲倦,浑身被愤怒霸占,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抖动、颤抖着。 他推开他的胸膛,双目通红。 “你有完没完?” 说罢,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了上去。 秦颓秋被扇懵了。这是阮宁第一次打他。那香软纤长的手指打过来时还带着朦胧的芬芳。 “好香的手。”秦颓秋半眯眼眸,拉起他的手掌,力气极大,阮宁的骨头被他攥的“咯咯”作响。 他沉醉地闻着他手上的味道,凄清的眸子慵懒且乖巧,虚伪地扮成狗狗的模样,迷恋痴狂着他独有的味道,兴奋地硬了。 阮宁的每一个动作、每次颦笑都能轻而易举地牵动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是吗?” 阮宁冷笑,扬起颤抖的手又是一个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声音响亮又透彻,像是雷雨天的一个惊天霹雳。 两个耳光,左右各一个。 “还shuangma?” “两个耳光,让我教你重新做人。” “秦颓秋,够吗?” “够把你扇回现实吗?” 窗外是刺耳的倾盆大雨,屋内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又透明,仿佛充满磁性一直在耳边环绕。 他的眼底一片灰暗,他抽出手绢,在嘴角的伤口细致地擦拭着血迹,朝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眼底深不见底:“哥,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暴风雨来临前,往往总是选择以平静的黑暗方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