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他做成标本,让美味的爱人把痕迹永留人世间/反杀
跳动。恢复它的炙热、癫狂,血液回流,一声又一声地跳动,回音震耳欲聋。 是阮宁把它的心从万劫不复的地狱里捞出来。 但他要让他和他一样掉进深渊里,他不能一直干干净净,他要彻底毁了他。 每当脑海中出现“毁掉”两字时,他都能瞬间硬起。阮宁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玫瑰,更是他的瘾,戒不掉,离不了。 他生命中血液相连的纽带,他的罪孽,他的地狱之火,他的癫狂和痛苦…… 当秦颓秋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他私密处时,阮宁全身血液都倒流了,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拼力并上双腿。“你疯了!?” “我不是第一天这样啊,宁宁。”他把脸埋进他白花花的奶子里,露出一双狡黠无辜的眸子,“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关掉直播。” 他看向直播间,已经陆陆续续进来快一百人。阮宁用余光瞥到屏幕,真真切切地看见直播间,他这才彻底慌了,他抱住秦颓秋的双臂,恳切他:“关掉它…关掉它!求求你。” 他还是低估他了。秦颓秋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可炸弹爆炸不需要理由。 即便他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更不理解他这番行为的意图,但就此刻而言只能先服软。 “你叫我什么?” “小秋。” 阮宁的求饶无疑是火上浇油,把他本就guntang的心脏又猛地一下燃起来了。 这么柔软、美妙的声音,于他而言就是天籁之音。这才又有猎物的样子。 “小秋,我叫你小秋!关掉它求求了。小秋,听话…” 他果然关掉直播。可阮宁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身体强力瑟缩着…… 他对上秦颓秋的面孔时才感觉到毛骨悚然。 这不像是看待一个人类的表情,没有那种平和淡然,也没有他平日里的冰冷讥讽,此刻他身上的体温迅速升温,眼眶猩红,直直地望进他眼里,像是对待一只烤熟的美食,要垂涎三尺,把他全部拆分吞肚。 “秦颓秋……你…” 阮宁的话都卡在喉咙,他真的有预感秦颓秋会即刻杀了他。他是法医,他的刀功是极其上等,他会一刀、又一刀地割开他的皮rou,切成形状不同的rou层,深情地舔舐着他逐渐溃烂的内里,欣赏娇嫩的软rou肥嫩多汁,吸允他香甜的血液,最后凶猛跋扈地咬断他白森森的骨头。把他做成艺术品,做成标本…… 我美味的爱人。让我把你的痕迹永恒地留在人世间。 他吞咽着口水,彻底失去理智,手忙脚乱地寻摸着刀子。 窗外狂风骤雨,雷雨交加。闪电反射到他面孔之上,忽暗忽明。 阮宁的大脑“嗡”的一声,耳朵顷刻失鸣,他忍不住地落下眼泪,他抓住秦颓秋的手臂,磕磕巴巴地恳求他。 “秦颓秋,我……” “你确定要杀了我吗!?” 他厉声吼道,嗓子破音,眼泪夺眶而出。 “我怀孕了。” “就在上个月,医院体检查出来的。” “秦颓秋,我怀孕了。” “你要当爸爸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轻柔飘渺,但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