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被N身
应该打你多少鞭。” “50。” “好。” 为了融入进秦家,那些家法家规他已经背了无数遍,已经刻进他脑海里。不敢忘,他要在这里生存,他必须低头,必须服软。 秦颓秋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后背。他一声不吭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他的面孔上已经看不出喜怒,只有死寂。 “啪——” 第一鞭毫无预兆地抽上来了。即便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尖锐的刺嵌进肌肤里时,还是刺骨的痛。 “啪啪——!” 秦欲手腕用力,绝情地抽打上去,每一下都要打到皮开rou绽为止,白花花的rou分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嫩rou。 然而下一秒,鞭子又打进他的嫩rou里。 “嘶呃…”他痛苦地喘息,双唇已经苍白。 痛,痛到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那层rou应该是溃烂了,就连骨头都像骨折一样,鞭子打开的波动仿佛能穿过皮肤把他的骨头震碎,震的粉身碎骨。 “啪啪啪啪!” 秦欲加快速度,长鞭打的他血沫飞溅,客厅满是血渍。 秦颓秋意识模糊,额头的汗珠落到干涩的唇瓣上。他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集中进心脏泵血浓烈快速,恨不得把一口浓血吐出。 后背已经看不到一寸好地方,密密麻麻的鞭痕交叉错落着,皮开rou绽,血流不止。 这场酷刑不知道进行多久,听见鞭子落地的声音时,秦颓秋才反应过来一切都结束了。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身后传来秦欲毫无温度的声音,.“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裴欢欢复婚。第二个是现在就去外面罚跪淋雨,两天两夜不许起身。直到晕倒为止。” 秦颓秋虚弱地笑道,“我选…第二个。” 他的错误,他可以自己买单。 哪怕以死亡为代价。 秦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凝重。“好。” 秦颓秋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脸色煞白,像一张白纸。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能晕倒。 秦欲的拳头紧紧攥紧,他气愤他的执拗固执,这一点和他死去的哥哥尤为相似。难道低个头,听听他话,就这么难吗? 还是说,阮宁就那么重要吗? 他发觉他对他的侄子一无所知。 门外,暴雨肆虐,雷鸣电闪不断。狂风扑面,刺骨的疼,腊月的温度里,秦颓秋却只有一件薄薄的裤子,身体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他双膝跪在别墅门前,滂泼大雨却压不弯他的脊椎。那是他最后一丝骄傲。 强烈新鲜的雨冲刷他背上的血迹,痛感不再那么强烈了,想必是腐烂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 秦欲站在二楼房间拐角处,透过窗户默默地看着他。 这个固执己见的青年,此刻在雨的世界里脆弱的就像一只黑色蝼蚁。随时会被风刮走,也可能会被雨水卷走。 纵使他挺直了腰板,却依旧遮掩不住他此刻的狼狈。 如果此刻,在外面下跪的是秦欲的亲生儿子,一定会有人替他求情,白年甚至会冲进雨里给他打上一把伞。 但是秦颓秋不一样,他不仅没人为他撑伞。而且没人爱他。 最重要的是,他连母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