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分开B/会写一本攻的叔叔的同妻文/火灾后续
。就连常嘉泽见了他都得专门站起身,恭恭敬敬地低头叫声“叔”。 秦欲径直走到常嘉泽面前,面色阴沉,淡淡地开口问道:“什么时候进去的。” “半个小时前。您别着急。” “嗯。”他沉声应道。 秦欲朝他走来,目光灼灼,锋芒逼人。 “你叫什么名字?” 他语气不善,甚至充满恶狠狠的敌意。可阮宁却自心底被他的气场折服,恐惧他。 “阮宁。” 他抬头打量男人的全身。秦欲目测192公分,宽肩窄腰,身着高领长款黑色风衣,仅仅是腕间一款简约CK手表就能看出他独特的品味、显赫的家境。 “认识我吗?” 阮宁不敢正视他,“听说过。” “很巧,我也经常从颓秋嘴里听起你的名字。” “什么…?” 秦欲的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他高大的身姿一步步逼近,逼迫的阮宁退无可退。 忽然间: 他抬臂,“啪——”的一声。 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秦欲的力气是寻常男子的三倍,阮宁直接被打倒在地。 他迷茫地看着地面,脸上火辣辣的疼,一行血液从嘴角流出,他侧身去看时,秦欲已经蹲下身,一手扯起他的衣领。 “我是秦颓秋的叔叔,也是他唯一监护人。”秦欲看着阮宁一脸绝望恐惧的样子,心底的愤怒更是不受控制地燃起,他大手掐住阮宁的脖子,“阮先生。秦家向来帮亲不帮理。我不管他是为什么进的医院,但是倘若他有任何闪失,别怪我一命换一命。” 一命换一命…… 他敢吗? 当然敢。这才是他三十多年来的一贯作风。 常嘉泽只能在一旁看着,但却不敢上前一步,更别说插手。 阮宁在他手里就像一只脆弱的破布玩偶,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能被男人青筋暴露的大手一把捏断。 他呼吸越发困难,每一次呼吸都被他的手亲自扼杀。 阮宁脸色深紫,手指做出最后的挣扎,勉强活动两下,“嘶……呃——!” 秦欲面部线条太冷硬,五官如精心雕刻般,每一笔线条都刚毅锐利,黑眸太过锋利冷漠,可就是这样一张无可挑剔的面孔却布满狠厉疯狂。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 如果说秦颓秋只是一头孤独的狼,那么秦欲却有如猛虎,茹毛饮血,让人畏惧。 “这次饶了你。” 贱种。 秦颓松开麻木的手掌,拍拍身上的尘土,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他。 阮宁晕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全身都痛……嗓子像有一万个针密密麻麻地扎着,每咳嗽一声起伏的胸膛都像是骨折一样。 他吐出一口酸水,意识模糊,疼痛蔓延他每个毛孔。 “果然。”阮宁自暴自弃地冷笑,“虎父无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