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起醋来很可怕!()
激动了,一点也不是以前那个飞扬恣意的人,陈汉觉得双方都需要冷静,“你先好好睡一觉,什么事等你醒了再说。”陈汉没有别的想法,单纯以为裴诏赶路辛苦,一路奔波来小县城,多少不习惯。 裴诏眼睛一亮,“这么说你是答应了?真的!?” 陈汉几乎以为裴诏疯了,以前的他绝不是现在这样,那个说话决绝而冷酷的人去哪儿了? “不是,你别想太多,”陈汉还要解释,裴诏却不说了,拉着人就进门,反手关上,裴诏翻出行礼,拿出一包药,吃了。 陈汉见状,问:“你不舒服?” 裴诏吃了药,手臂搭在额头,躺在沙发上,说:“是,我生病了。” 陈汉:“什么病?严重吗?” “还好。” 陈汉以为他会说下去,见他闭口不谈,直觉没什么好事,就在他以为裴诏不会说了,对方冷不丁道:“失眠症,呵!” 裴诏笑声渐渐大了,陈汉皱眉,刚刚吃得是安眠药,这东西可不见的多好,陈汉最难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半夜惊醒,他也没想过吃那些东西。 卧室灯暖融融的,陈汉听裴诏絮絮叨叨他的事,心底泛凉,不是滋味。 陈汉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裴诏猛地睁开眼,落在陈汉身上的视线带着深深控诉和哀求,“你为什么?为什么!我让你走你就走?你难道就没有对我一点留恋的?你就不能挽留我?哪怕求我一点点……” 陈汉只觉得好像笑,果然大少爷不懂人间疾苦,更不明白以人心换人心的道理。 以前他纵使对裴诏没有爱恋,也是当做好朋友看待,可裴诏最后那一刻,有当他是朋友吗? 陈汉道:“裴诏,底层的人,是没有资格向高高在上的人求爱的,因为他不配。”以前陈汉不认命,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裴诏的话给了他一耳光,他才清醒过来,包装出来的始终不是真的,风一吹就散架,而你一直视为好朋友的人,也会在你最无助的时候给你一刀,把你伤得够够的,彻底划清界限。 静谧的空间一站一坐的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陌生的自己,不是多年前象牙塔里的年轻人,是被社会毒打后的清醒,陈汉负重前行,时刻告诫自己不要当年的侮辱,不想若干年后裴诏还能放低身段求他,眼前这个眼眶红红满脸哀求的人,还是裴诏吗? “你想我怎么做?”既然说原谅了裴诏不信,陈汉也不想多废唇舌,就看看他想让自己做什么吧,陈汉暗道:希望赵财不要太生气才好,他们好不容易回来,他想过安生日子。 “我说原谅你你不信,那你说,怎样做才让你相信我已经不介意以前的事了,”陈汉轻笑道,他更多再想赵财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隔墙偷听,或者盯着手机狂发信息,说不准还想打电话警告自己一番,那人就爱吃醋,白洁能让自己不爽,自己也让他急一下好了。 陈汉打消给赵财打电话的想法,只要裴诏安抚好,两人把话说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裴诏目光炯炯,缓缓直起身子,“你能亲我吗?像恋人那样亲吻,我们曾经做过的。”陈汉想起来了,那次醉酒他们好像真的亲了,还被人瞧见,拍了照,不过那同学嘴巴紧,没把这事儿说出来,只是毕业以后偶然见到,对陈汉说起,还把照片发给了他,陈汉那会儿都傻眼了,对方还说,照片他也发了一份给裴诏,裴诏给他一大笔钱买断,那同学觉得不好骗陈汉一辈子,这次遇见才说出来。 “不能,裴诏。” 陈汉几乎立刻拒绝,赵财现在是他的唯一,他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