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十几巴掌,直把人打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汉见不得这场面,说:“行了,差不得可以了,你不必这样跟一个女人计较。” 周正咧嘴一笑,陈汉跟他说话了!说话了! “好好,都听你的,反正也收拾过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周正往旁边横了眼,“都看什么!还不快散了!”众人一窝蜂转过身去,该喝酒喝酒,没一个再看他们的。 夜场里的人重新收拾台面,一箱一箱酒水不要钱似的往这边搬,陈汉原就想喝酒,正好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刚刚的闹剧很快过去,白姐已经不知道被人拉到哪儿去,陈汉也不想问,一连喝了好几杯,周正乐呵呵坐在一旁陪酒,看得手底下人纷纷咂舌。 二狗叼着根烟在角落里,边上一个小弟陪着笑说:“二狗哥,那人是哪路神仙,怎么刀哥这么上心,该不是哪位大人物?” 二狗哥斜睨他,冷笑:“你懂个屁!都给老子仔细点,别说错话,不然我也保不住你!知道吗?” “是是是!二狗哥你关照,兄弟们都记在心里呢,只是刀哥这样我们还真不习惯,呵呵…………” 何止他们啊,二狗不也是,刀疤哥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无所不能的老大,啥时候要对一个村里来的年轻后生赔笑了,除非………… 二狗眉头一动,想起赵财陈汉刚来是那股子腻歪劲儿,一脸了然,招呼弟兄拿了瓶酒,又示意下边人拿点料出来。 “二狗哥,这…………” “没事儿,我有打算。” 周正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陈汉,眼见陈汉一直灌酒,心底更火热,也陪了好几杯,只要陈汉在他跟前,别说是酒,周正感觉哪怕是喝毒药也有意思。 “刀哥,陈哥。” 二狗领着方才那几个弟兄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酒,“我们敬您一杯。” 陈汉点头,刚好杯里酒空了,二狗顺手将他的瓶子里的酒倒满,“我们干了,陈哥您随意。” 陈汉自然不会随意,这几个人虽然是周正手下,这两天一直跟着他,随时会做事,陈汉这点面子还是给的。 一口喝干杯中酒,二狗等人离开了,临走前,还跟周正喝了两杯,做了个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的手势,周正一愣,转而正想手势几个小兔崽子,那头陈汉忽然说:“我够了,先走一步。” 陈汉起身要走,眼神发飘,一时站不稳,以为自己喝多了。 1 幸好周正眼疾手快扶住他,带着人往外走,周正笑咪咪道:“你喝那么多,肯定醉了,我送你回去,诶诶……小心,慢点……” 陈汉晕得厉害,脑袋很重,他知道自己酒量,所以放开喝也没事,大概是刚刚喝的太猛了,这才晕的。 陈汉摆摆手:“我没事,不用你送,我自己走。”除了赵财近身,否则其他人靠近他,他就不习惯,可要躲开周正的手,又怎么都不行,身子越来越晕,刚出酒吧大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二狗和几个弟兄笑嘻嘻躲在一旁,朝周正裂开嘴。 周正瞪了眼,却没有太生气,几个臭小子总算做了回人事,他早就忍不住了,陈汉就在跟前,送到嘴边的rou,怎么能不动心思! 到时候就算赵财回来…………回来就回来,反正人他是要定了!! 周正把心一横,早安耐不住神色,几乎是半扛着人往酒店套房去的。 床上,陈汉嚷嚷着口渴,要赵财倒水,周正亲自送到嘴边喂他,急不可耐的扒拉干净衣服,压着陈汉就是一阵乱啃。 陌生气息充斥鼻尖,陈汉有一阵的清醒,眼睛却是模糊的,抗拒地退开人要起来。 “是谁?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