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战的男人()
rou棍一下软了,想作恶都不行,“你谋杀亲夫啊!!要是伤了它看你以后怎么办!!” 赵财的威胁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让陈汉拿捏住他的把柄,轻轻那么一扯,就缴械了呢。 “你……好样的!!”来日方长,赵财不跟他一般见识,自个儿看上的人既然有那份心,赵财愿意成全他,那处手机看了又看,一根烟烧到一半,赵财终于拨通其中一个号码。 隔得远,陈汉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自己也点根烟,心想阿牛那小子运起好,难得自己有心帮忙,这次回去以后,这些个污糟事儿时碰也不想碰了。 “好了,等着吧,估摸会把人送来。” 就成了? 迎向陈汉疑问的眼神,赵财两手枕在脑后,老神在在,“我有个认识的人在城里,只是本来不想麻烦他,不过大概应该没什么问题,你老实等着,那也别去。” 陈汉才不信没问题,要真这么放心,赵财能等那么久才打那通电话,不过陈汉不后悔把阿牛带出来,如果他愿意走的话。 两人找了避风遮阳的地下等着,顺便解决胃口,期间赵财不死心要扒拉陈汉再野战一回,昨天那一次还没够,赵财食髓知味,打野战也是一种乐趣不是。 可陈汉今天说什么都不同意,谁知道那边就把人送过来,到时候他们两世继续做啊还是继续做啊,他老脸别想要了。 实在勾搭不住人,赵财帽子一挡,躺下睡大觉去了,陈汉干脆四处走走,也没敢走太远,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发动机的声音慢慢近了,倒是赵财第一个翻身坐起,陈汉以为他早睡着了,没想到警醒着呢。 “来人了。” 陈汉以手搭在前额,看见一辆三轮摩托车往这边开,开车的是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汉子,只是留着络腮胡,看着年纪更大,车厢上绑着一个男人,嘴巴塞着东西,可不就是是阿牛。 这是把人绑来的? 陈汉满头黑线,默默瞅了赵财一眼,赵财耸肩:“我也没想到那小子这么干,反正人来了,管他怎么来的。” 陈汉想大概阿牛那憨憨会以为被谁给绑票了,去不成对岸不知道会不会哭啊,陈汉想想阿牛哭兮兮那傻样就想笑。 ‘滴滴…………’ 小三轮近前,络腮胡男人跳下车,往赵财跟前走来,一拳打在他胸口,笑骂:“老子还以为你见阎王了!你小子行啊,闹动静那么大,你还敢来找我,是兄弟!!” 阿牛在车上挣扎地呜呜叫,再看到陈汉后,眼都瞪大了,陈汉好笑地替他松绑,把他嘴巴东西扯开,拍着阿牛肩膀道:“你别怕,是我让人把你带出来的。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不是啊哥,昨晚死人了,走不了,今天我一出门就、就被他抓了,说有人要见我,我不知道是你,可、可把我吓坏了…………”阿牛小心打量络腮胡男子,开口就一大通话,似乎真被吓到了。 如今见是陈汉找他,可算放下心来。 陈汉道:“你回家吧,别再去外头了,我这……他就是刚熊对岸过来的,你看看,”他不知道怎么介绍赵财,干脆囫囵过去,此刻赵财绝对称不上平头正脸,几天不洗澡再加上身上那股子匪气,别说阿牛,陈汉见了都咂舌。 阿牛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听哥的,太可怕了,昨夜死了人,我、我还是回家去,太危险了,回家,我这就回家!” 陈汉稍微松了口气,那头赵财还在和络腮胡男人说着话,陈汉高声叫他准备走了,络腮胡男人却甩开丫子往山坳跑,临走前,匆匆对赵财道:“财哥你别怪我,都是他们逼我的………………” 等赵财反应过来,四面八方的摩托车已经把前后两个路口围住,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