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好
儿发财呢?” “去,给我弄个台。” “好咧!!” 陈汉捅了捅赵财,打量这家台球馆,“你经常来?你会?” 赵财龇牙一笑,作势又要对陈汉动手动脚,陈汉早有准备,瞪他一眼,赵财悻悻收回手,摸摸鼻子尖,“会一点,你不是挺厉害么,今天带你来放松放松。” “你怎么知道我会?”陈汉是大学时台球社的柱子,有比赛就一定少不了他,还拿过不少奖,可他这么久没回家,赵财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今天赵财是故意带他来着放松的? 赵财带人进门,店里还有其他人,见了打声招呼,有些好热闹的纷纷凑过来,想跟赵财玩一局,陈汉一脸懵逼,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很快他就知道了。 球桌上,赵财一改往日在他面前吊儿郎当的样子,颇有些球手的范儿,对手是馆里另一个常客,其他人纷纷下注,陈汉瞟了眼,买赵财赢的多,陈汉摸摸下巴,要不他也跟一把? 想法才冒出来,就接触到赵财的目光,似笑非笑,陈汉一激灵,也买了两百块钱,球桌边那人见他下注,眼神满意极了,从进门就没个笑脸的样子,终于是笑出来了。 陈汉注意到馆里没一个人问赵财脸上的伤,在这种地方,大家都很醒目,被揍又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谁会没眼力见惹人不高兴。 陈汉坐在角落里当隐形人,有注意到他是赵财带来的,也没人去打扰他,只不过偶尔看上一眼,低声问身边人几句,就算知道了。 此时他坐的位置刚好被二楼一间包房的人看到,门半开着,里头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听楼下热闹,问了旁边人,走出来,正好看到正在喝可乐的陈汉。 冰冰凉凉的可乐入喉,脖子喉结滚动,几滴水顺着嘴角溢出来,灯光迷蒙,烟雾缭绕,性感的要死。 刀疤男:“那是谁?” 小弟看了眼:“是赵财带来的。” 刀疤男见球桌上的热闹,赵财刚好一杆进洞,众人纷纷叫好,眼见这一局又是赵财胜,那些买赵财赢的人,可不激动的指搓手。 对面的男人明显不淡定了,他玩桌球也有一手,早就听过赵财的大名,今天恰好遇上,就迫不及待想比较一番,现在眼看就输了。 刀疤男拍了拍手掌,也不知赵财怎么听得,这么吵闹的场面,愣是一下子精准捕捉到二楼的动静,抬头,二人对上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善。 陈汉顺着赵财的目光看去,刀疤男出乎意外的朝陈汉笑了笑,只是那张脸笑起来太违和,陈汉僵了僵。 赵财眼睛一眯,深深看了刀疤男一眼,对球桌对面的男人说:“你输了。” “财哥果然是财哥,我输了,”男人将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摘下来,转交到赵财手上,玩这个的都知道规矩,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刀疤男的笑让赵财很不高兴,也不像以前赢了还跟大伙说几句,赵财朝二楼一指,勾了勾,示意刀疤男下来。 陈汉就看见刚刚对他笑得刀疤男两手插兜,冷笑着顺着楼梯下来了,凡事他经过的地方,众人分让路,气场两米八是有了。 陈汉头一回觉得,该不是赵财遇到死对头,两人不对付会不会打起来? 这人怎么去哪儿都能惹事?陈汉很有一种没了自己在赵财是不是把天给捅的错觉,并且打算先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就跑路,毕竟刀疤脸好像貌似带的手下多,刚刚赵财才打过一架,应该累吧?打不赢就跑。 陈汉低头琢磨,一脸博人看不懂的表情,可赵财若是看到了,自然就明白陈汉现在脑子里把他想成啥样,不过赵财现在没工夫寻思陈汉胡思乱想,跟刀疤男对上,从来就针尖麦芒的不对付。 “这么久不见,稀客。”刀疤男嗓音很哑,带着一点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