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转正呢,人家不认可,到头竹篮打水啥都没有,有你哭的时候
前晃,起码不让陈汉忽略他的存在。 赵财见了,朝厨房努嘴,道:“客人来了,不该倒茶吗?” 裴诏就是不动,厨房那头阿姨早就笑呵呵端着茶水出来,根本不用裴诏动手。 赵财忍住没翻白眼,陈汉却看得失笑,扯了扯他,说:“幼稚鬼,别闹了,让人看笑话。”说的人自然是裴茹,那可是大投资商,甲方爸爸,这么欺负人家弟弟,人一不高兴撤资,他们找谁去? 赵财这才消停下来,裴茹一看原来还能这样,对自家弟弟投去一抹怜悯的眼神,这还没转正呢,人家不认可,到头来竹篮打水,啥都没有,有你哭的时候,可裴茹没得办法,自己弟弟上头了,还能怎么滴,惯着呗。 裴诏俊脸微微饭红,不敢去看裴茹,只坐在陈汉边上,那卑微的姿态,裴茹差点看不下去。 陈汉洗完澡一身清爽,听他们再说建厂的事,干脆把他从山上采的药草拿出来,裴茹对这方面有研究,一眼看出这些药材都不错,自然欣喜,之前她投资不过是为了弟弟,如果这个地方真有好药材,那更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裴总,这些都是本地山头野生的,质量不说十分好,也有七八分,您决定在这投资,必定不会让你亏损,”这点信心赵财还是有的,又说:“不知道裴总怎么说?” 裴茹仔细看过,的确都是好东西,比公司其他药材基地种出来的还好一些,看来投资弟弟这种事,也能有惊喜。 赵财得了准话,总算彻底放下心来,没了后顾之忧,村民们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后续会有其他人跟进,不用他们亲自处理,晚上阿姨做了拿手好菜,村民们听说投资人亲自来了各家有好东西的都拿出来,送到陈汉家里,都是心意,谁都没嫌弃。 赵财自回到家,就时刻缠着陈汉不挪窝,旁人只说他们二人感情好,只有裴诏知道,赵财这是故意做给他看,想让他知难而退。 “你其实不必这样,他不会对我怎样,人jiejie在呢,”陈汉其实也拿不准裴茹知不知道裴诏的用意,即便知道又怎样,陈汉不准备做任何改变,只是赵财做的太明显,他做主人的,不说两句,免得人jiejie以为他欺负人。 赵财鼻子一哼,面上的不满很明显,“谁让他惹人烦,都说了不让他在这儿,他还不走,想干啥,以为我不知道?”这话听得怨气满满呢,陈汉心知根源在自己,可他劝也劝过,说也说过,裴诏不放手,他难道还能把人打出去? 想的多了,心情未免不太好,赵财又不傻,自然不想因为一个裴诏,把自己和陈汉的气氛弄僵,只一再说这是他和裴诏的事,不让陈汉管。 另一头,裴诏陪着jiejie在院子外头溜达消食,裴茹换了身轻便衣服,脚踩运动鞋,少了几分精致凌厉,带了点慵懒。 山野风凉,裴茹对弟弟比以往略明朗的脸色颇为满意,笑说他:“看来你真是来对了,养的很好。” 裴诏想说点什么,被裴茹打断,她说:“你不必说,从小你就最小,家里人都不管你,这次你有喜欢的人,虽然是个男人,我同意,至于爸妈那边,你自己说去。”裴茹是个宠弟弟的,可以说无法无天地宠,不然裴诏也不会第一时间找jiejie帮忙,还把自己和陈汉的事说了,不就是想寻求jiejie认可,以后在有需要的时候,jiejie能站出来说两句么。 裴诏的小心思裴茹哪里不知道,只是一码归一码,这种事,她就当不知道,就她今天瞧着光景,陈汉不定对弟弟有意,他身边那个就够醋一桶的了,裴诏想把人抢过来,她看着难哦。 “说吧,你还要怎么做?我帮你,”裴茹眨眨眼,“除了替你在爸妈面前说。” 裴诏假意叹息,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