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爱,正正好
骄傲。”我想,要不就算了吧,这样也挺好的,虽然我的梦想没有实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是我们至少给世界留了点什么。 钱穆洋的调任通知来得很匆忙,限制他必须在一个月之内离职。接到调任通知的时候他没说话,脸sE让我瞬间想起杨子良。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了,这一刻提到她的名字还是令我郁结在心。我以为钱穆洋也会发脾气,但他没有。他还是和气地微笑着,只是突然又把我提上来,让我坐他右手边,和酒JiNg灯面对面的位置。他和酒JiNg灯开始一唱一和,总结盘点项目的失败:归根结底是产品研发的失败,毕竟当初我提出的问题他们说“根本没有解决”。 “如果不是培养皿不负责任,抛下我们出现了这么多问题的项目,我们后面也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 “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我都被气笑了,“不要把帽子扣到我头上,我不是总负责人,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从来没有抛弃过项目,你们后来连研究数据都不给我看,而是直接拿给酒JiNg灯——” “行了,别任X,”钱穆洋对我说,“你们nV孩子就是又年轻,又脾气太差,说你两句怎么了?你看看整个办公室的人,谁像你这样幼稚?三天两头就知道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时候从来不见你人影,你这样对得起你导师吗?” “不许提她!” “你看看,又发脾气了,”钱穆洋说,“你们说我在任这两年容易吗?你们也觉得她难Ga0是不是。” 我这才发觉,我已经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nV人了。不知什么起,这里再也没有了nV人,先是萌萌姐,然后是蓝夏,再后来是杨子良。现在轮到我了。 轮到我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我的个人办公室里。是的,我还是给自己找了事g,就像当年从头培养底迪那样,我还在培养人工智能。我会和它闲聊,虽然它笨笨的,但它有问必答。虽然我知道,几乎不会再有那么一个小家伙,给出意料之外的答案了。奇迹诞生过,我见证过。该满足了。 钱穆洋就是在那个时候找过来的。他找我谈,说只要我配合他,等他调任的时候就把我带走,让我远离纷争。不然的话,项目失败的锅会全推到我头上,因为他宁可把项目全毁了,也不留给那个准备捡漏的继任者。 你太自私了。 你要是坐到我这个位置,你会明白的。我也是b不得已。 酒JiNg灯呢,他怎么想?你不怕他出卖你? 我当然是给了他一个承诺,但是b起他,我更想要你…… 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瞬间我被吓得僵住不敢动。像被虫子爬满全身,像被蛇绞住咽喉,他的手在我浑身J皮疙瘩的情况下缓缓落在我的腰部。没有再往上,也没有再往下。 “你好好考虑一下。”他说。 我从椅子上跌坐下去,终于在疼痛中勉强恢复一些意识;我没有理他,直接冲回了404,我的宿舍。我趴在枕头上哭。 第二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