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不乐

的冰淇淋只咬了一口我就不想吃了。椎蒂接过我的冰淇淋,看着更难过了:“我选错了?jiejie喜欢巧克力的?”我掏出手机,找好角度对着他拍上两张:“……吃你自己的,别不开心。”

    他听了,于是对着我手机里的镜头伸出舌头,缓缓T1aN上一口。

    我握紧手机,终于像那些给孩子拍照时左不满右不满,任意行使支配权的家长那样:“……正常一点。”

    椎蒂默不作声,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抵抗那样。我开始后知后觉地反省,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椎蒂却没有继续表现下去。两个冰淇淋以乖巧、均匀的速度各自少了一点,椎蒂看我索然无味地收起手机,又将两支甜筒重新举到我面前:“jiejie,你掉的是这个香草味的甜筒呢,还是这个巧克力味的甜筒呢?”

    “两个你都吃过了,”我叹了口气,伸过手去,“当然是全都要啦,包括你,笨蛋河神。”

    “哎?直接把我抱走的话,河里就没有选择题了。”

    我将两个甜筒都举到嘴边,各自T1aN了一口:“……好稀,太稀了。”原来冰淇淋的口感还可以这么像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世面,“好吧,现在这里有四根饼g,你掉的是香草球顶上的这两根呢,还是巧克力球顶上的这两根呢?”

    “看起来都很难吃耶。”

    “嗯。”所以我不想吃。

    椎蒂cH0U出两支甜筒上的饼g,将四根饼g拼在一起,刚好可以拼成两根。

    “哇,抠门耶。”椎蒂小声说,一点点把饼g推进嘴里,“我也想要jiejie河神,这些饼g太不值钱了。”

    “好抠门。”我也说,“不过抠门河神不送jiejie。”

    “啊?好过分。”话虽如此,还是接过了我递回去的巧克力味甜筒,一起把剩下的甜筒分吃完了。

    到坐摩天轮的时候我还在看手机,椎蒂始终注视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面对样本般的虔诚与好奇:“我不明白,jiejie。你不开心,而且在防备我。”

    “我没……”

    椎蒂只是在观察我,脸上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会令人联想到不好的可能X的负面情绪:“可以接吻吗?摩天轮上很多情侣都会接吻,尤其是最高点的时候,据说会有美好的祝福。”

    “我,当然——”我胡乱应着,不想看地面,却也不想看他,手机刚才也放下了。

    “咚——”一声闷响,我狠狠靠在了座椅上,背部和椅子夹角的碰撞过于用力,Ga0不好要起乌青。我咬牙m0上肩膀,发现够不着受伤的位置,却发现椎蒂的目光逐渐变得悲伤起来:“我是不是要被你抛弃了?”

    “没有!”我说,“我,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恐高吧。”

    “那等会我们亲亲。”

    “不要!……外面是公共场合,回家亲亲吧。”

    椎蒂看起来很开心。

    我却觉得身T越来越沉,沉得像发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