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
桃肩上,“那小孩张口就人是他杀的,他的精神崩的太紧了,用搜魂我怕损伤他的脑神经,桃子你试试道家的安神。” 审讯室内,白渡坐在防爆椅上,低垂着头。 “人是我杀的。” “你看我就说吧,复读机成精,”赵随转着手里的笔,对旁边的阴桃说道,“建议用照妖镜照一下,我去写请示,让技术科赶快把镜子送过来。” “别贫嘴。”阴桃敲了敲桌面,“你一个普通人,杀了修为高深的白家家主,你认为我们会信吗?” “我在他的饭里下了毒,我有杀人动机也付诸了行动,最后他的确死了,一套完整的杀人流程。”白渡抬起头,双唇翘着干皮,眼睛却格外清明。 “别跟我玩这种钻漏洞游戏,你出生在修习世家,应该知道术师界有自己的一套法律体系。这里的过失杀人最后解释权在我们,同样的行为,在白漠身上可能无罪,在你身上就不一定了。”赵随厉色道。 “我……”白渡张了张口,嗓音嘶哑。 赵随起身去接水,随口问道,“你要喝什么,咖啡、果汁还是茶。” “清水就好。”白渡抿了抿唇。 “桃子呐?”赵随又问。 阴桃回的很快,“芋圆波波奶茶,少冰多加糖,加一份蜜红豆。”说这话时,他的眼睛稍稍眯起,是一种很幸福的表情。 白渡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很快的有了结论,赵随比阴桃心软,但阴桃更容易被说动。 能说出奶茶名和具体需求,说明赵随以前帮阴桃点过很多次了。如果是茶歇处提供的奶茶,阴桃只会说奶茶加芋圆等小料不会说了名字后再单点红豆小料,这表明奶茶要从外面的店送进来。 阴桃没有在已有的选项中选,而是跳出了既定的规则从外面选。一个人的习惯很容易反映他的性格,赵随心软趋于保守,阴桃更倾向打破常规。 “人是我杀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你们会少很多麻烦,在术法界,术师与普通人的地位不同,出了伤害性事件,不论结果如何,都会认定是术师线动的手,普通人属于正当防卫。”白渡看向阴桃,“这是1988年广东恶性伤人事件后定下的,我最多被判终身监禁,我有他虐待儿童的证据,甚至只会被由咒术监控。” 阴桃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往上面填着字,头都没抬,“你知道自己已经和白家断绝关系了吗?” “是……” “为什么还要回去?”阴桃突然抬头与他对视。 猝不及防下,白渡来不及闪躲,“我去要钱。” “你有家教的兼职工作,赚的钱足够负担你的学费了,这还是在我没有提你的科研和奖学金的前提下。”阴桃继续问,“在美国留学,却在学业还没有完成时突然回国,那之后就再没人能联系到你。” “我生病了,当时在住院。” “什么病能严重到让你中止学业,又轻缓到需要你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转回国办理住院。”阴桃抽出一张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