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回柳梢滴露动,青鸾求凤路难通
着弟弟宽阔的肩膀,正发愁待他发现腿心异象时,应当做何解释,却见他趴在自己x脯上一动不动,鼻子里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睡着了。 “……”谢知真被吊得不上不下,有苦难言,哭笑不得地轻叹口气。 她心里也清楚他这几天累得很了,全靠一口气撑着,这会儿陡然松懈下来,难免乏累,因此保持着这个姿势支撑了好半天,待到他睡得沉了,方才轻手轻脚地将人翻过去。 他嘴里还叼着她的r珠不放,时不时像孩童吃N一样咂吮两下,谢知真又羞又耻地将朱果拔出来,用帕子擦g净上面的口水,找出换洗衣物,走到屏风后面替换。 雪白的小衣上沾着一丝血迹。 她来了癸水。 谢知方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睁眼之时,已是掌灯时分。 他打着哈欠走出去,见谢知真换了件月白sE的小袄,下搭银红销金裙,鬓间cHa着支双鸾点翠步摇,几串红宝石垂落,在灯盏的映照下碰撞出璀璨的光芒,那通身的高洁气度,b宝石更加耀眼,很容易令人生出自惭形Hui之感。 他看直了眼,呆呆站着一动不动,却见谢知真莞尔一笑,低声吩咐丫鬟们摆饭,问道:“睡好了没有?” 谢知方这才回过神,“哎”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挠了挠头:“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这话谢知真不好答的,含糊着应付过去,亲手盛了碗滋补养肾的枸杞羊r0U汤递给他,道:“我瞧着你这阵子瘦了好些,多吃点儿。” 谢知方连日里寝食难安,生怕和jiejie的婚事出现什么波折,这会儿尘埃落定,心下松快之余,果然觉得腹中饥饿,埋头连喝了三碗,又吃了许多饭菜,响亮地打了个饱嗝儿。 饱暖思Y1NyU,他念及午后未曾做完的好事,早早地泡了个澡,将浑身上下洗得gg净净,钻进被窝里为jiejie暖床,双眼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等了小半个时辰,谢知真方才脱了外衫走进来,脸sE有些苍白,躺进床里侧,身子微微蜷缩,背对着弟弟面向墙壁。 她这个姿势带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谢知方心里有些难过,却不敢多说甚么,自身后拥住她,x膛贴上她纤弱脊背的弧度,形成绝对的保护姿态。 到底是血气方刚,再加上又是多年夙愿得偿,他馋得骨头都是痒的,实在耐不住,伸手探向她衣襟。 柔软的小手及时阻止了他,她口中吐出的话语虽然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阿堂,今晚不行。” 谢知方的心立时跌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