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废柴面首(9)
地挠了挠头:“给晚晚攒嫁妆。” 谢家金玉满堂,几个jiejie哥哥又对幼妹颇为娇宠,实在不愁嫁妆。 可无论如何,这是他做爹爹的一份心意。 谢夫人和气地笑了笑,坐在桌前拆看nV婿寄来的家信,示意易星华准备笔墨纸砚。 “周将军和大小姐在金陵可好?”易星华与她闲话家常。 “都好。”谢夫人微微点头,看了半页纸,表情微妙,“昱儿……在金陵开了间赌坊。” “妙啊,妙啊。”听见有人将他的毕生梦想变作现实,易星华满目向往,遭谢夫人瞪了一眼,急忙改口,“有辱斯文,有失T面!” 谢夫人摇了摇头,哭笑不得:“这孩子素来喜欢胡闹,算了,由他去罢。” 易星华眼尖,瞥见家信末尾写了几句话—— “晚晚虽好,母亲仍需一嫡子傍身,那易星华本就不中用,如今年岁渐长,想来容貌与T力皆不如旧时,给些银子打发了便是。我另挑了几名g净听话的面首,不日给您送去。” 他如遭雷击,眼前一片模糊,如雾里看花,耳朵也塞了棉花,听不清谢夫人说了些甚么。 谢夫人连唤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惨白着脸强颜欢笑:“夫人有何吩咐?” “替我倒杯茶来。”谢夫人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去运笔着墨,“脸sE怎么这般差?且去卧房休息会子,唤杏儿进来伺候罢。” “夫人既用不着我,我走就是。”心里藏着事,自然听甚么都觉得暗藏深意,易星华行尸走r0U般出了门,坐在廊下发愣。 看见晚晚在r娘的带领下向他走来,他鼻子一酸,冲过去抱住nV儿,心道:这说不得是他们父nV俩的最后一面。 行李收拾到一半,他到底不甘心,自厨下拎了坛好酒,去寻送信的小厮旺儿。 将人灌得烂醉如泥,他蹑手蹑脚翻出谢夫人的回信,在心里回忆着她的笔迹,打算伪造一封信笺,延捱自己的离府之日。 虽说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能多陪母nV俩一段时日,总是好的。 其实,他心里明白,留在谢府的这三年,都是他赚来的。 若是没有这段机缘,他或是教追债之人断手断脚,变作乱葬岗中的孤魂野鬼,或是被脑满肠肥的恩客肆意玩弄,沦为没有尊严的禁脔,总不可能像如今这般TT面面,还能修得个白胖可Ai的nV儿。 谢夫人处事周到妥帖,总会给他指个好去处,只不知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易星华抹了把眼泪,用小刀将信件上的油蜡小心剔开。 谢夫人殷殷叮嘱了许多话,字里行间满是慈母之意,只在末尾提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