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回冰肌玉骨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主角,双更第一更)
这一年的除夕夜,谢知真是在床帏之中度过的。 弟弟着了魔一般,压着她c弄个没完,从清晨折腾到傍晚,无论她怎么求饶都不肯松手。 直到月上中天,院墙外的路上传来爆竹炸裂的响动和百姓们如雷的欢呼声时,少年方才T1aN着香nEnG的玉颈,往胞g0ng中S了一泡nongnong的白JiNg,餍足地伏在不着寸缕的YuT1上。 T内又胀又热,淋淋漓漓的YeT顺着JiAoHe处往外流淌,散发出令人心浮气躁的浓烈气味。 谢知真嘤咛一声,软软地推了推弟弟汗津津的x膛,娇nEnG的嗓子里浸着尚未散尽的春情:“阿堂,我口渴……” “jiejie等着,我去给你倒茶。”谢知方撑着双臂支起上半身,双目漆黑如墨,一点亮光在中心摇曳,看久了令人心悸。 沾满yYe和JiNg水的yAn物随着他的动作cH0U撤出大半根,红肿的花x本能地x1绞住那物事,夹得他又有些意动。 “jiejie舍不得我出来呢……”少年的语调轻佻又邪肆,俯下身T1aN舐带着些咸涩汗意的baiNENg脸颊,作势要往里入,“要不咱们……” 话未说完,谢知真便散着青丝胡乱摇头,柔若无骨的玉手抵在他x口,猫一样有气无力地推搡两下:“阿堂,我受不得了……底下……底下有些发疼……” 闻言,谢知方不敢怠慢,紧张地掐着她的细腰,将半y的yAn物cH0U拽出来,跪趴在双腿之间探看。 这一遭着实是闹得狠了,只见印满吻痕与指痕的腿心里,本来白baiNENgnEnG的花户被他冲撞成绯YAn的红sE,花珠裹着一层淋漓的汁水,露出个可怜可Ai的小尖尖,底下那道r0U缝b往日闭合得更紧,泡在黏腻的白浆里。 他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拨弄两下,肿胀的贝r0U委屈地张开小嘴,吐出一GU新鲜的JiNg水。 “是我不好……”他哑着嗓子道歉,伸出舌头去T1aN饱受蹂躏的nEnGr0U,心里却想—— 还不够。 差得远呢。 最好能S上一池子的n0nGj1N,将她整个儿泡在里面,浸个一天一夜,好教白玉般的美人儿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他的气息,就连头发丝儿都是脏的、wUhuI不堪的、y浪难言的。 如此,她再也没脸见人,再也没法子g得那起子狂蜂浪蝶春心萌动,只能乖乖做他的禁脔,就连张开朱唇,吐出的也不是温言软语,而是他的“玉Ye琼浆”。 舌尖顶弄得用力了些,谢知真隐忍的呼痛声唤回他的理智,谢知方意犹未尽地将x里浓稠的黏Ye卷入口中,“咕咚”一声咽下,扮回T贴模样,g唇笑道:“jiejie等我。” 谢知真虽然宽和,谢知方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因此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