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前兆

话，只是绕着洪武走了一圈，在对方忐忑不安之时，她抬手变出宝剑，一招刺穿他的咽喉，当场血溅三尺，洪武一命呜呼，倒地后还瞪着一双眼睛，充斥着不可置信。周围的侍官神色麻木，活像一具具没有感情的傀儡，对眼前的场景熟视无睹，只会机械地遵从涂山灼华的命令，没有记忆，没有思想。

    这时，幕帘后走出一名女子，女子是涂山灼华的心腹，名为——容戚，她瞥了眼地上的尸体，招招手让侍官处理干净。

    涂山灼华的衣袍上沾了不少血，冶丽无比，她淡道：“我这位大哥可真不会用人，派人监视我也不找个脑子灵光的。”

    容戚：“三公子不久前和漠北狼族有了来往，他与狼王屠胥达成了交易，要求屠胥赠药医治族长的旧疾，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三公子和屠胥的交情越来越深。这事我们不好插手，天庭早就忌惮屠胥，日后必定会有一场战争，玉帝不会杀屠胥，但难保不会打压三公子，这浑水我们没必要去蹚。”

    “让他闹吧。”

    “您如今不必再将心思放在三公子身上，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早无继位可能，现在最要紧的是大公子。”

    涂山灼华叹了口气，摇头道：“你还是不明白。父亲不让他继位他就没有继位的可能了吗？倘若……”她折臂擦去剑上的血，说的话令人毛骨悚然，“他只要杀了父亲，再取了我与大哥的性命，这青丘不就成了他的天下？事在人为，岂是外力可左右，我的三弟，我可了解得很。”

    容戚眉头紧蹙，“这是三公子的想法，还是您的想法？”

    涂山灼华轻蔑一笑，挥舞长剑横劈香炉，金光迅疾闪过，香炉一分为二，铜器混合着未燃尽的香料重重砸在地面，发出轰鸣声响，她轻吐一口浊气，道：“拦我路者，无论亲疏，皆可杀之。”

    容戚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果然，我没看错人，涂山灼华虽然没有被族长和夫人亲自教导，可她的才智胆略却远超旁人，只是……这样的人，是会提防所有人的，包括我，看来还需给自己留个退路啊。

    “对了，玉帝正要对漠北狼族有所行动，他本来打算遣派刘沉香出兵攻打，可是他拒绝了。”

    “哦？”涂山灼华笑道：“这孩子不是二郎神亲自教出来的么？他们的对敌之道居然截然相反。”

    “屠胥迟早会掀起大风浪，刘沉香冒着被百官弹劾的风险也不愿主动发动战争，加之先前收服衡山群妖一事也可看出，刘沉香是个刚柔并济的人，也许局部小事与杨戬相悖，但从大局而言，二人未必背道而驰。您既然欣赏他，偶尔施以援手也无伤大雅，杨戬不会怪罪。”

    涂山灼华没有回答，仅仅深沉地看了容戚片刻，便展颜一笑，将长剑扔进她怀里，道：“时候不早了，帮我沐浴更衣吧，该去向母亲请安了。”

    “是。”

    三十三重天真君神殿，正殿玄门紧闭，外有重兵把守，沉香鬼鬼祟祟地趴在墙角，看到这阵仗就知道舅舅在商榷重大的事情或是有重要的客人，一时抽不开身。他得逞一笑，化作一只蜜蜂往杨戬的寝殿飞去，小飞虫成功逃过守卫的视线，顺着门缝就轻而易举地溜了进去。

    这是沉香第三次进杨戬的卧房，这里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