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陈
宋却阳再次隐藏起心底病态的执着,眉眼温柔地走向青年。 “这是留给小辞的标准,”他抚过那处标记,为霍辞围上围巾,“戏服的衣领高度,不可以低过这里。” 霍辞思索着在衣领那比划了下,疑惑地说:“我的戏服好像都是盖住脖子的……” 宋却阳笑了声,吻上他眉心。 当然是他打过了招呼,剧组给霍辞的戏服能多严实就有多严实。 送霍辞去到机场,宋却阳不放心地又叮嘱起来,低语细碎,一眼也不舍从他身上挪开。 霍辞无意识地浅笑聆听,直到宋却阳稍稍停顿,他才温声唤了句前辈。 “前辈也是,记得每天给我发消息,”他拥住宋却阳,眼中如清泉温亮,“等我回来。” 人声吵嚷,来来往往,宋却阳眼中却只有青年的背影,清晰似画。 直到上了飞机,温绮才如蒙大赦地松口气。 她伸出手指比划着说:“霍哥,你和宋哥离被爆料就差这么点了。” 手指间的距离再次缩小。 “我离被唐大人暴打就差这么点了……” 霍辞还在为机场里远远望着自己的男人身影晃神,低声回应:“唐大人又发火了?” 小助理刷着手机叹气:“网上全是对你穿衣风格改变了的猜测,还好宋哥没把你按他自己的习惯打扮,不然……” 她把食指拇指合起,语气认真:“您离被唐大人扒衣服也就差这么点了。” 深秋的西北冷意更盛,将要入冬时,风沙也暗伏渐起,霍辞在片场总觉得自己做了一层又一层磨砂面膜…… 疲惫收工后的安慰,就是手机里男人带着温柔笑意的悦耳嗓音,和偶尔像偷来的几分钟的视频通话。 想念隐没在平淡无奇的闲聊下,泛起幽微而恒长的光亮。 手机屏幕里的青年轻声说着琐碎小事,神情虽冷淡,却像对男人展现了所有的柔软和依赖。 宋却阳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温声哄青年快去睡。 霍辞眼中已有困意,他呆呆地盯着屏幕,喃喃说:“我该把抱枕带过来的……” 宋却阳笑意无奈:“抱枕可不会哄小辞睡觉,听话。” “前辈,”霍辞忽然坐直身子,“你靠近一点。” “嗯?” 宋却阳疑惑照做。 犹豫片刻,霍辞也将手机拿近,红着脸亲吻了下屏幕里的男人。 “晚安。” 声音里缠绕着难掩情意的单纯。 通话挂断,宋却阳盯了半天的黑屏才缓缓放下手机。 他掐起一根烟,抓紧脑海中青年的美好模样,像给神经细细涂上一层迷药,才能挨过孤冷的夜晚。 “霍哥!” 1 小助理神秘兮兮地跑到待机发呆的霍辞身边,压低声音也盖不住激动兴奋。 这场拍的是夜戏,霍辞裹着大衣捧着保温杯,几分羡慕地看着衣着单薄还冒着热气的温绮。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