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陈
“不行,学不会。” 洛近宵斩钉截铁地说。 宋却阳看着他,皱眉说:“教我唱歌有这么难?” “难,比再给你找把小提琴还难。” “都还没开始教,洛老师就泄气了?大不了我再送你辆车当学费。” 洛近宵靠着椅背仰头,神情嫌弃:“太物质了,音乐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那你要什么?”宋却阳气定神闲。 “两辆。” “……” 洛近宵笑颤双肩:“开个玩笑,我只是惊讶五音不全的宋少爷居然要学唱歌哈哈哈!真是被小霍吃得死死的啊。” 光洁桌面上模糊映出宋却阳身形,他眼底晨光轻柔。 “我心甘情愿。” 宋却阳从不知晓有父母相伴的滋味,也不解伴侣能得到父母认同这件事有多重要。 但他愿意触碰从未踏入的领域,只因他的青年执着于此。 也许只是霍辞一次眉眼的细微松动,宋却阳都不愿错过,急切地甘心奉上能给予青年的一切。 有时他也会被心底的汹涌浪潮惊讶到,可宋却阳毫无办法。 他只想握紧落在冰冷荒原的,所深爱的光。 洛近宵抖抖被这五个字激出的鸡皮疙瘩,心说怎么什么事都能让宋却阳秀一下恩爱…… 出于单身人士的打击报复心理,他为宋却阳精心制定了一份唱歌速成计划。 于是,霍辞每次收工回家总能见到宋却阳在练歌。 第一天,他在练《两只老虎》。 第二天,他在练《黑猫警长》。 第三天,他在练《葫芦娃》。 …… 直到第五天,宋却阳唱完“我们的英雄小哪吒”这句后,自己都忍不住扶额。 在一旁全神贯注听他练歌的霍辞,终于困惑地问出口。 “前辈为什么一直在唱这么……充满童心的歌?” 宋却阳咬着牙答说:“洛近宵告诉我这些歌容易找着曲调,好入门。” 就连找那损友练了一顿拳,他还坚持这副说辞。 霍辞在一旁认真点点头,那端直脊背怀抱黑猫的乖巧模样,令宋却阳无端地心痒难耐。 “这首歌我总唱不会,小辞教教我好不好?” 宋却阳歪头笑睨霍辞,心思单纯的青年接过乐谱歌词,眸光随着而渐暗渐亮,唇缝中流泻模糊音调。 “小辞,”宋却阳语声低沉,“我的意思是,坐近一点来教我。” 霍辞停滞一秒,默默挪到了笑容似狐狸的男人身旁,宋却阳故意将手搭在沙发上不去碰他,享受着恋人经过多次肌肤之亲仍未改变的,害羞时的淡红耳尖。 心思全在霍辞轻动的双唇和听不腻的透澈嗓音上,宋却阳跟着他唱出的语句自然跑调跑得原作曲都想杀人。 但霍辞却耐心十足地半句半句纠正他。 极力想忽视攀上他腰间的一双作乱的手。 宋却阳近来黏他黏得越发厉害,霍辞也不清楚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