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药
期间还被导演拉着给新人演员上了节表演课,连男主也滴着眼药水偷偷混了进去。 片刻没有休息,宋却阳就要去赶深夜航班。 不顾宋却阳的安抚,霍辞执意要送他去机场。 “这样,”霍辞缠好围巾,套上大号外衣,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前辈就不怕我冷了,我要去送您。” 宋却阳将霍辞双手握在掌心,笑问:“不怕被记者拍到啦?” 霍辞摇摇头,眼中明亮:“不怕,我相信您。” “小辞真是……”宋却阳认输地把他拥进怀中,语气不舍,“我想把你打包带走了。” “我不是行李,不能打包。”霍辞认真反驳。 1 宋却阳失笑地想去堵住霍辞气人的嘴,可一偏头就被霍辞捧住了脸。 “所以,”霍辞抿抿唇,直白地望进宋却阳眸底,红着脸说,“我会自己回家,前辈乖乖在家等我就好。” 趁着男人愣住瞬间,霍辞笨拙地吻上他眉间,又立即拽着人上车去往机场,一路都望着车窗外装鸵鸟,任宋却阳怎么逗弄都不再出声。 临到把宋却阳送上飞机之前,霍辞才眼巴巴地扯住他衣角,神情落寞,抿唇不语。 宋却阳对他的别扭了然于胸,抬手按过霍辞的头用力亲吻,热度流连到他耳边,喘息隐忍:“我不擅长等人的,小辞要快点回家。” 说完,强迫自己不去看霍辞,转头大步走向登机口。 宋却阳在飞机上闭起眼,霍辞的每一个眼神,哪怕说每一个字时发颤的尾音,都精准地扼住他的全部呼吸和脉搏跳动。 他大概是病了,病到和霍辞分离的每时每刻,都像溺在深潭中缺氧挣扎。 毫无间隙的通告拍摄反倒代替香烟成了他麻痹想念的镇静剂。 日子一天天在忙碌中流过,快到他分不出白天黑夜的界限,也慢到他能算出距离上次和霍辞通话过去了几分几秒。 1 手机里拍下的大量青年照片,成了他在喘息空闲奖励自己的一颗糖,能抽出空和青年视频,就是一场盛宴。 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即便如此,宋却阳哪怕只是听到电话那头青年平稳的入睡呼吸声,都能抚慰工作压力带来的焦虑。 霍辞挑起他无法治愈的病,霍辞也是他独一无二的药。 秋霜惹来冬风伊始,一个多月的时间从缀着伶仃枯叶的枝桠间飘忽而过。 西北的航班落向繁华的城市,宋却阳在停车场不时看看手表,讶异于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从未等待过某个人回家,这令全身血液都奔腾的紧张心情,隐隐地给予他一种归属感。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又顿时加快,带着丝毫不输给宋却阳的急迫。 宋却阳转身,他的青年正扑向他怀里。 霍辞紧紧拥住宋却阳,许久才抬起头来,依旧是清澈如初的温亮眼神,只一眼,就教宋却阳深陷其中。 “前辈,我很想你。” 1 宋却阳抚着霍辞脸颊,轻笑纠正:“要先说‘我回来了’才对。” 霍辞唇边勾起浅淡温柔,他吐字清晰。 “却阳,我回来了。” 血脉里的爱意翻涌作响,是药物溶解蔓延。 宋却阳颤抖着唇,良久才回应他。 “小辞,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