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
烟灰缸里堆满了折弯烟头,昏暗房间只有屏幕上cult片的血光微弱闪烁。 落地窗外夜幕繁华,乱灯霓虹跳跃在流动车海,透进窗内,攀附上男人没有温度的俊逸面庞。 宋却阳盯着屏幕上的恐怖画面,眼中空无一物。 烦躁的时候,尼古丁和血腥尖叫的恐怖场景能让他清醒几分。 可越清醒,就越意识到青年已成为他血脉里的毒,一点也戒不掉。 荒原的每寸生机,都刻画着那张淡漠容貌。 一想起亲吻后青年眼中的清明惊恐,宋却阳就控制不住力道捏弯烟身。 那眼神好像在嘲笑他的一厢情愿。 不甘心。 不甘心只有自己沦陷至此。 无论青年是如何看待他的,他都绝不会放青年逃走。 这念头浸染他埋藏多年的黑暗浊色。 宋却阳眸中发暗,看向一旁安静的手机,危险地勾起唇角。 况且,这段时间的相处不是虚假的,他有自信,青年不可能对他没有丝毫动心。 “霍辞,”唐羽宣揉着眉尾,拉住又要撞到门上的面瘫青年,“你是想比比自己的头跟门哪个结实吗?” 温绮蹦跶着过来:“哟,霍哥你印堂发红哎,红鸾星动?” 唐羽宣伸指在她额上也弹出个红鸾星动。 小助理敢怒不敢言。 “对了,最近怎么不见霍哥你跟宋哥一块来片场了?” 霍辞一听,急匆匆想走,咚地一声又撞在门上,疼得直皱眉。 小助理:啊,又闹别扭了。 “今天你们还有场挺重要的对手戏,霍哥你这样……可以吗?” 唐羽宣忍着火,抬起下巴对低头沉默的霍辞说:“是谁一个劲地说要做演员来着?现在拿这种状态工作?” 霍辞难得没有反驳,他仍皱紧眉。 却不是疼的。 没有电话打来,没有微信消息,凑巧最近连镜头都是分开拍。 原来自己和前辈的关系这么脆弱,一旦前辈收回掌控的手,他就什么都不是。 见不到面,霍辞才发现脑海全是那个男人的音貌,缠绕生根,常常是一副笑颜闯进他梦里,搅得他无法不在孤寂的夜里惊醒,怅然若失。 “我去上妆。” 霍辞嗓音低微,第三次撞上门之前,终于想起来还有把手这个东西。 唐羽宣在他背后咬牙切齿。 这就是他为什么厌恶手下艺人谈恋爱的原因。 眼下没谈上就魂不守舍的,真让宋却阳得手了,他还指不定把霍辞哄骗成什么蠢样。 不是杞人忧天。 唐羽宣望向远处阴影里穿好军服的宋却阳,他从霍辞一出现就紧盯不放。 那是想把人囚在身边的阴鸷眼神。 接下来的一场戏,是已经做到少将的楚飞鹄追查帮派走私和行凶的幕后黑手,却查到同为军官的封驭身上,封驭不想和他正面冲突,带着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