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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他而杀掉女主,被逼至绝境的封驭,却仍在最后关头替楚飞鹄挡下枪弹,死在昔日兄弟的怀里。 爱恨情仇缠绕多年早已说不清,历经冷暖和战乱的楚飞鹄,最终解下军装,带着封驭的骨灰隐居封驭的故乡小镇。 旁听完剧情的小助理:我觉得这剧在搞兄弟情,但我没有证据。 她甚至听到女主怀疑人生的喃喃自语。 “女主是我?真的不是封驭吗……” 研究剧本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导演提到家国情仇就激动得破音,编剧提到兄弟反目就兴奋得弹起,女主听到给她加戏就追问人间值得吗…… 霍辞并不多话,只在被问到时认真说些自己对角色的理解。 他小心翼翼地去瞄宋却阳。 仿佛那一瞬的冷淡是幻觉,宋却阳早已温润如常,娴熟地掌握讨论节奏,话语沉静而有说服力,无形中化解了几次即将发生的争吵。 霍辞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神透着歉意和受伤,宋却阳微微叹息,抬手揉弄霍辞本就有点乱的头发,凑近他低声说:“现在是工作中,小辞专心点。” 男人的嗓音安抚了霍辞的局促不安,他似乎不再抗拒宋却阳的亲近,垂着眼认真点头。 再有人和霍辞讨论,他开始聚精会神地回答,眼眸明亮,声音透澈。 小助理:好像看到了霍辞身后晃得欢快的尾巴…… 青年这副努力又敬业的模样,让宋却阳想起初识时那个听他胡说两句就全部照做的小后辈。 如果他说想完全占据霍辞这个人,霍辞还会向他投来乖巧答应的眼神吗? 他不敢赌。 宋却阳看向霍辞一秒,眸里深不见底,暗藏他见不得光的卑劣和炽烈灼心的渴求。 旁人看去,那眼神里只有两个字,情深。 唐羽宣和小助理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刚刚镜头有没有扫过那一刻的暧昧不明。 商讨一结束,唐羽宣连霍辞的衣角都没碰到,就眼睁睁看他紧跟着宋却阳避过人群,不见踪影。 温绮安慰他说伤心的人别听慢歌,不过可以看青春校园剧。 唐羽宣:……炒鱿鱼警告。 宋却阳刚一开车门,霍辞就飞快坐进副驾驶,一副生怕被他轰下车的紧张表情。 “是前辈说的,”霍辞撑着面瘫脸,固执地说,“要来我家做很多rou。” 宋却阳不答话,沉默地发动车子。 他怕自己一开口,那些疯狂的念头就倾泄而出。 不想被霍辞知道他有多卑怯。 车里沉寂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行驶一段时间后,霍辞突然出声。 “前辈,可以先拐去那条街吗?”他抬手指指车窗。 宋却阳顺从地转弯,回他:“不用去买菜,食材我都备齐了。” 霍辞轻轻摇头:“是前辈不会准备的东西。” 宋却阳确实想不到,因为霍辞带他来的,是一家装潢简约的意式冰激凌店。 夏日午后的热气蒸腾焦灼,整座城市泛起透亮刺眼的日光,宋却阳不喜欢这种天气,像是会让他的混浊不堪无所遁形。 他靠在阴暗处的栏杆抽着烟,看霍辞举着两个小纸盒有些急促地朝他走来。 不过他不讨厌落在青年身上的光。 宋却阳掐灭烟,和霍辞一同坐在旁边小公园的长椅上。 掌间传来透过纸盒的沁人凉意,松软绵细的奶黄色冰激凌上浇着色泽诱人的巧克力,四边还缀点诱红草莓。 他看向霍辞,霍辞捧起纸盒,眉眼温亮,压抑不住欢喜地挖下一勺送进嘴里。 宋却阳忍不住闷笑,也挖了一勺。 “我可不是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