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
“霍哥,”小助理趁着拍戏的空档深深叹气,“你和宋哥一起来片场一次两次还能说是碰巧,可今天你们的戏都不在同一场还两个人同时迟到……” 小助理停住,紧张兮兮地小声问:“你们……同居了?” 霍辞一下咬破了豆浆的吸管,面无表情:“只是偶尔和前辈一起吃早饭。” 准确地说,是宋却阳大清早到霍辞家做早饭。 霍辞最初想拒绝,又被宋却阳一句“小辞难道不爱吃我做的饭?”给噎了回去。 顺带被他灌输了满脑子“这是和前辈亲近的机会”。 所以《逐烟》开拍半个月以来,霍辞从早到晚都能看见宋却阳。 早上被投喂早饭,在片场被投喂零食,收工后又煲电话粥。 似乎他一抬眼,男人就会温润地笑望过来,眸中满满当当是自己的身影。 霍辞觉得再这么下去不行。 为了他日益过速的心跳,也为了他的体重。 他默默盯向正在拍打戏的宋却阳。 心想前辈的动作好利落连凌乱发尾划过的轨迹都这么帅气……啊不是,想错了,重来。 心想等前辈过完这条,自己一定要坚定地拒绝片场投喂行为。 早饭……偶尔有rou所以先吃着再说。 霍辞正顶着面瘫脸胡思乱想得起劲,突然听见片场内一阵惊呼,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奔向了挤满了临时演员和宋却阳的现场。 他心下一坠,起身不管不顾地冲进人群,那场面入眼,令他一瞬呼吸发痛。 宋却阳被围在人群中央,左臂赫然一道刺眼血痕,血液缓慢滴落,他眉头皱紧,似乎疼痛难忍。 “怎么回事?!”导演焦急地大喊。 “我们的错!”道具组有人慌乱答话,“安全度检查疏忽了……” “我、我也错了,刚刚走位记反了所以刀真的划到了宋先生……” 宋却阳掐着自己的手腕,头晕地听着众人七嘴八舌,他终于开口,嗓音沉稳不见慌乱。 “这点伤去屋里包扎一下就好,导演您先拍别的镜头吧,耽误了进度,大家都耗不起。” 导演为难地想了会,嘱咐工作人员快把人送去休息室处理伤口,如果情况不好,立刻带去医院。 挤在人群里的青年脊背僵直,宋却阳被人搀扶着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清澈眼眸盛满了惊恐担忧,连嘴唇都微微颤抖。 宋却阳摆出安慰笑容,对那青年做出口型。 “不用担心,好好拍戏。” 青年瞬间读懂,用力地点下头,硬是收回了想跟上去的脚步。 还好青年没有跟进来。 宋却阳忍着包扎的疼痛想。 不想让青年看见自己坚持不住笑容的脸,也不想看见青年那瞬间失了血色的面容。 他闭眼叹气。 私心里希望青年把他放在心上,可等到真的看见青年难过的脸时,舍不得的还是自己。 “我怎么总是碰见你挂彩?” 语调满是玩笑意味的明亮男声突然响起,一个男人挂着幸灾乐祸的笑从门口探出头。 宋却阳挑眉:“你怎么来了?” 衣着招摇的男人阔步走到他面前,懒散地在沙发上一瘫。 “好歹我也是参与这部剧音乐制作的人员,请收起你的嫌弃。” 宋却阳撇他一眼,让包扎伤口的工作人员帮他们关上门,这才褪去笑容,流露出些忍耐的神色。 “天才歌手洛近宵不是正在准备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