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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辞低头沉默,像是在压抑自己不去回头看背后男人的神情。 “我想,去录歌。” 他轻声开口,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小助理顿时感觉休息室内的空气凝滞住。 唐羽宣颇感意外地挑眉,他在行程表上涂写。 “嗯,节目组那儿我去协商。” 不敢对上宋却阳的眼神,洛近宵一脸生无可恋地深呼吸,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下,弱弱地说:“其实我可以改个时间,小霍录歌也不一定要我在场……” “洛先生,”霍辞有些急促,“我希望能和您一起。” 喀啦。 小助理发誓她听到了空气结冰降到零度的声音。 不,也可能是洛近宵惊恐到心碎的声音。 不过说起来这股熟悉的寒意…… 小助理有些头秃自己没能堵上霍辞的嘴。 那更像是宋却阳握拳捏碎了自己手指关节的声音。 这下连唐羽宣都有些诧异了,他看着霍辞一点没有说错话的自觉,甚至还要走近捂着脸想当场自尽的洛近宵。 他不着痕迹地挡住霍辞:“节目录制后剧组还有聚餐,这个可不好推,到时候别迟到……还有,别瞎穿衣服。” 霍辞手里还捏着写了歌词的纸,低声答:“我知道了。” 宋却阳终于动了身子,在场的人除了霍辞,全都下意识一僵。 出人意料的,他面上仍挂着温和的笑,仿佛局外人一般,只是听了一次后辈行程的变动。 “小辞。”他轻轻叫了一声青年。 青年转过脸,宋却阳双手插兜,笑颜温润。 “录歌加油,我先走了。” 他走过青年身边,掌心却被自己狠狠掐出指甲痕迹。 不要去,不要留他一个人。 宋却阳无暇去管自己的笑容伪装得如何,他快走出门,只怕那些不可言说的念头喷涌而出吞噬青年。 男人经过霍辞身边时,拉开的一小段距离仿佛筑起无形高墙,他藏身于内,收回了对霍辞所有的柔软亲近。 霍辞瞳孔骤缩,他猛地抬头去看已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不管不顾地追了出去。 手上的白纸飘然落地。 洛近宵喃喃自语:“我不会要在病床上开演唱会了吧……” 小助理呜呜呜:“不就是改个行程吗怎么感觉看了一场虐心大戏……” 唐羽宣揉揉眉心,弯身捡起了那张纸。 “身后潜伏虎豹豺狼, 敌不过坠落于你眼中的光, 深渊之中不再绝望, 倾听呼唤为你吟唱。” 唐羽宣:…… 这不是完全陷进去了吗。 “前辈!” 宋却阳脊背一僵,回身看见霍辞扶着墙微微喘息,蹙眉焦灼。 “怎么了……” 霍辞忽然冲上来撞进他的怀里,双手颤抖着捉紧他后背。 被撞了个踉跄,宋却阳愣住,走廊上有剧组人员来来往往,他随即抱紧霍辞闪身躲进一间杂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