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
怕成这样…… 他瞥了眼霍辞的头像,是一只正拨开主人手掌的冷脸黑猫。 头像中主人戴的手表,与此刻霍辞腕上的一样。 宋却阳恍然大悟,笑问:“小辞家里有养猫?” 霍辞从愣神中醒过来,点点头,眉眼带上苦恼:“只是它不太亲近我。” 话音刚落,他面前突然出现一只羊毛毡小黑猫,表情冷酷,还戴了顶金黄色小草帽。 “看看像不像你?”宋却阳笑眯了眼。 霍辞屏息接过,眼睛粘在小黑猫上,过了好久才小声应和:“您说像就像吧……前辈的手很巧。” 宋却阳举着酒杯歪头望他:“好想看小辞笑着对我说谢谢。” 霍辞有些窘迫地望着宋却阳,缓慢扯起僵硬的嘴角:“谢……” “哎哎!我们的主角怎么在这喝闷酒呢?宋哥快,躲清闲可得自罚三杯啊!” 一众年轻演员在喝嗨了的男配带领下疯得放飞自我,转到宋却阳和霍辞这桌的时候,不是要脱衣服裸奔,就是拿着话筒当玉米棒啃,再不然就是哭嚎着陷在戏里演可云。 五颜六色的酒直往两人脸上怼,宋却阳拗不过这群醉鬼,只能灌下一杯接一杯,帮着工作人员哄裸奔的演员穿上衣服,再把啃出牙印的话筒夺下来,还得陪可云背九九乘法表。 就连没反应过来的霍辞都被起哄喝下几杯,演可云的那位还拽着他衣服问他会折狗尾巴草戒指不…… 有工作人员忍无可忍。 “谁给男配灌了假酒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霍辞再去看宋却阳时,发现他那双凤眼已蒙上水雾,脸上常挂着的笑都散发着酒气……不,看上去像是傻气。 “小辞。”他低音迷醉,眼中不甚清明。 身量高大的男人逼近霍辞,酒气下有悠淡的男士香水味,诱人心乱。 霍辞心脏漏跳一拍,张着嘴竟发不出应答的声音。 接收到霍辞的求救信息,本来躲回家清闲的小助理火速赶往举行杀青宴的酒店。 一进门,战火已歇,硝烟弥漫,工作人员正把一个个不成人形的拖进车里送走。 她眼神一瞟,发现了角落里靠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霍辞。 以及靠在霍辞肩上环抱着他的宋却阳。 喊声被小助理生生咽进喉咙,她扶住墙,觉得自己急需吸氧。 “霍哥?” 小助理冷静地走过去,发现霍辞不是安安静静。 是羽化成仙,是得道坐化。 被其他人的声音惊扰,宋却阳微皱眉动了动,蹭蹭霍辞后颈,粘腻地叫他小辞小黑猫。 轰地一声。 那是小助理脆弱的心脏炸开的声音。 她把随身带的风油精点在人中几滴给自己叫魂,镇静地对两眼呆滞的霍辞说:“我来的时候怕霍哥你醉得回不去,所以订好了隔壁的酒店。” “不过看样子回不去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