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一时善意遭折辱
当,不要这样细细碎碎的折磨文书,要罚就罚我好了。” 姜玄夜冷了脸:“你也知道是你犯了错,自然有你的惩罚在等着你。”他颔首,当即就有个下仆躬身站出来。 “三十。” “是,主人。” 那下仆站到姜念明的面前,一双眼睛精光内敛,粗粝的手捏着姜念明的下颚左右瞧了瞧,才令姜念明咬紧牙齿不要张嘴。 铁砂似的巴掌摔在姜念明的脸上,一瞬间就把他打懵了。 娇嫩的脸颊浮出红红的巴掌印,脑袋嗡嗡的作响。 姜念明想从地上起身,立刻就有两人一左一右地压住他。 “不要命了!主人在教你规矩。”有人在他耳边低声呵斥。 姜念明一边的耳朵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把这话给听进去了,立刻就有一巴掌抡圆了胳膊,从另一边摔过来。 这下子两边的巴掌印就对称了。 姜念明咬着白牙,只听得到风声猎猎作响,不知为何却能捕捉到姜玄夜的声音。 “这不知死活的小贱种,是成心恶心我来着!” 这话说完,下仆更是用足了力气来扇姜念明的脸面。 姜念明挨了不知道多久,才勉强睁开眼睛,顿时背后有人重重的压着他的头,让他磕头。 姜念明也上道:“念明谢大少爷罚。” 过了一会儿,耳朵才听得见声音,就听到房间里的戒尺声还没有断。 姜玄夜说:“还算有几分眼色。我便直说了,白幼姝面慈心狠,待你亲热几分,你不要蠢笨到找不着北,她待你一分好,就要你一分命。我这里虽规矩严,但只要你守着规矩,就不会刻意为难你。你从前便是我门下,有几分渊源,我才拉你一把,不要不知好歹,自以为是。” 姜念明口齿含糊不清地说:“念明和母亲从前就受大少爷庇佑,念明读书习字都是仰仗大少爷的恩赐,心中记着大少爷的恩情,绝不敢自以为是。” 姜念明这话,有几分真。 他知道自己的庶子身份定是让姜玄夜嫌恶的,但是他与兰心当初在府中艰难度日的时候,确实是姜玄夜拉了一把,所以姜玄夜的规矩虽然难守,但他幼时也是恭恭敬敬地受着的。 但时至如今,姜念明要庶子身份,也要姜北望厌他,许是真要借一借王妃的力。 文书捱的板子也停了,他站起来,没穿上裤子,只能用外衫遮蔽着屁股,一拐一瘸地跪到姜念明的身边谢恩。 姜玄夜让文书起了,到底是不喜姜念明不知礼数。 见外面小雨霏霏,道:“念在你初来乍到,又有你文书哥哥求情,这一次便不按规矩罚你。抽肿了手,端着盆去外面跪着,什么时候装满了,什么时候起来吧。” 见姜念明发愣,文书连忙提点:“念明弟弟,谢恩。” 姜念明这才慌忙地磕头:“谢大少爷。”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谢文书哥哥求情。” 只是外面的雨那么细,得跪到什么时候才能装满一盆? 姜玄夜的惩罚已经下达,文书就使眼色令他们都下去了。 姜念明被人领着去廊下跪着伸手挨打,就在窗户外面随眼可见的地方,一声声的戒尺砸在手心里的声音十分规律。 文书刚从床上下来就挨了罚,疼得脸上都在冒汗,唇色发白,都站不住脚了。 姜玄夜瞧见了他的样子,就说:“受不住规矩,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文书咬着牙,跪下笑道:“奴婢受的住,奴婢能伺候主人是奴婢的福分。” 姜玄夜掐着他的下颚,目光审视:“叫姜念明弟弟是你想出来的?他也是你能叫的?” “奴婢知错。” “收起你的小心思,再有下次,不会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