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当街教子
头上木簪,对着自己脖颈就要刺下去自裁。 这时候,一道鞭子摔在他的手腕xue道处,木簪子脱手。 “让开!要死也别死在王爷面前。” 中门大开,一个穿着侍卫装束的魁梧男人怒喝,身后,一个面容冷峻、俊美无俦的男人冷着脸,目不斜视的走过,就要登上马车。 似乎根本就没有给少年分出一点注意。 少年先是抱着手腕愣在了原地,滑落的衣袖下,手腕上是层层叠叠的伤痕,密密麻麻的结痂,就连手背的经脉都浅淡的看不出颜色。 倏忽,他反应了过来,嚎啕哭着,膝行着要去抱他的大腿,却被侍卫一脚踢开。 “爹,我是念明,姜念明,爹,你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 他似乎身体十分孱弱,仅仅只是大哭了一会儿,就伏在地上不住喘息。 然而,没有人回应过他,男人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登上马车离开了。 王爷走后,少年与管家又僵持了一会儿,他跪在原地不肯挪动。 街上的人们一开始还看了个稀奇,等时间久了,就渐渐对这木桩子丧失了兴趣。 管家叹气:“回去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少年默默流泪,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回走。 斜阳草树,背影格外凄凉。 …… 原以为这就已经是结局了,谁知第二日开始,少年便穿着一身丧服,抱着新制的母亲牌位,跪到北辰王府外面。 从卯时跪到申时末,申时末站起来就走,风雨无阻。 终于,在某一个凄风苦雨的上午,北辰王府的大门打开。 北辰王姜北望脸色不虞地持鞭而出,喝到:“孽子!” 一鞭子把姜念明的脸颊抽开了一道血痕,用力的程度让姜念明侧摔在了地面上。 “与魔教妖孽为伍,还敢眠花宿柳……真是贱人所出!” 姜念明被他骂的时候只会低头,可当姜北望骂到母亲的时候,姜念明红着眼回瞪,恶狠狠的样子如同一头小狼崽子。 “娘不是贱人!你才是!你明明答应过娘,抬她做妾,名字记入家谱,我都听到了,你骗了娘!” 他才激动了一会儿,就脸色发白的有些喘不上气。 鞭子劈头盖脸的打在他的身上,姜念明却只是伏在地上硬生生挨着,没有喊疼。 “还算有种。大人的事,小崽子别掺和。” 姜北望扔下鞭子,转身进门,这一次的大门没有关上。 姜念明还在愣怔的时候,管家连忙推了推他,低声:“快进去。” 姜念明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娘亲牌位,这才一拐一瘸的进了北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