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二)(后入/血吻/暴力)
梦魇二 林封坐在怪物的肚子上,屁股抵着干瘦的骨头,硌得慌。他挪了挪位置。 没有立刻回复怪物提出的条件,他平静地俯视身下那张艳丽的脸。 月光镀在怪物的脸上,如同散落一层薄纱。若是忽略他脸上渗人的鳞片以及血红的双目,的确是一张林封喜欢的脸。 怪物黑发如瀑,覆盖在地面上,包裹住对视的两个人。几缕发丝在纠缠时不小心绕在了林封的手指上,隐约传来淡淡的槐花香。 林封握紧拳,手指不甘心地抠着掌心,疼痛让人清醒,“你觉得,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怪物神色悠然,也没急着要回答。似乎在他眼里,困扰林封许久的东西对他来说只是一件稀疏平常,不值一提的小事。 而林封必然会为这件小事求他。 “没有。”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林封想不明白,他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男人,为什么会是他遭受这一切?装乖,服软,甚至身子也给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当然这些埋怨的话他不可能说给怪物听,他抬眼的瞬间眼中已变得清明。 “是你让我困在这里的吗?” “是或不是,有那么重要吗?林封,你注定会回来这个地方。”怪物准确无误地叫出他的名字。 忽然,林封直身而起,像头猎食的豹子一般飞速冲进屋去。站起的时候,水桶被踢了一脚,撒了出的水打湿了怪物的头发。 怪物是惊讶的,惊讶林封竟然可以不要命般给他第三种答案。 “我改主意了,我现在不想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想cao死你。”怪物邪肆一笑,吐出嘶嘶作响的分岔舌头。 终于撕破一直故作云淡风轻的伪装,他血红的双目此时变得更加可怖,里面是化不开的贪欲。 风雨欲来。 林封不敢回头看,他迅速跑到自己的床上,掏出藏在枕头下的碎瓷片,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瓷片是他之前故意打碎碗藏下的,原本是来防备有人半夜闯进他的房间,没想到最后会用在自己身上。 “放我离开这里。”碎片已经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其实他还有很多想问的谜题,但是这都不比结果重要,他只想离开这里。 “行啊你,”怪物全身弥漫着阴郁的低压,他走的每一步都很缓慢,但每一步都割在林封的心上。 怪物停在门口,不屑一顾地注视着那道伤口,反问道:“你以为你的命很重要?” 不,他的命不重要,但对你来说很重要。 林封也是在赌。赌一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