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说(一)
意,仿佛要把林封千刀万剐。 人笑着,只是笑容有些阴森,“快了快了,等山神祭祀礼结束,你就可以走了。” 又是这句话,又是祭祀礼,可惜林封并不想等到那时候。 藏在手心中的树枝猛地插进中年男人的喉咙里,中年男人瞪大眼睛向下望去。 喉咙间被锋利的树枝戳破个大洞,一喘气,口中就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来。 “嘭。”鲜血流了满手,林封面无表情,将插在人脖颈处的树枝拔下。 男人的身体倒在草垛上,发出的声响瞬间吸引到待在屋子里的胖妇人。 女人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切菜的刀。她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男人和挺拔站在那里的林封,脸上不见害怕,反倒抱怨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然后她灵活地扭动身子,持刀刺向林封。即使林封及时后撤,还是被她砍到了左臂。 女人的力气大得出奇,他的左臂被震到麻痹。 “哈哈哈哈哈,你去死。” 女人的笑声嘶哑难听,不由分说地再次朝林封扑来。就在刀刃要接触到脆弱的脖颈处时,林封早有准备,对着她的脸扬手一挥便向水井边跑去。 不少泥灰进了眼眶,女人痛苦哀嚎,使劲揉着眼睛。林封抓准时机,立马将人手中的刀夺过。 他丝毫不拖泥带水,拿起刀就往人脑袋上砍。飙出的血溅了林封满身,院子里翻涌着呛人的血腥气。 林封冷漠地站在那里,静静等着女人彻底咽了气,他才将手中的刀放下。 四周的房子又在他眼前逐渐崩坍,而林封感觉到心脏似乎被人紧紧握住,钻心的疼痛让他的脸色煞白。 身体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失去,林封脱力地倒在地上,痛苦到把身体蜷缩起来,但眼中却愈发坚定。 他绝对死不了。 果然,在短暂的折磨过后,林封的身体渐渐回温。等到他能站起来时,左臂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犹如上次一样,泥瓦房再次重建,而中年男人安然无恙地躺在草垛上。 一番折腾下来,林封也有些疲惫,他愣神地看着那扇院子门。 还是不行吗? 就算这些人全部死去,也还是不行吗? 到底要怎样,他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倚靠在墙边,林封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此时脑中竟不合时宜地回想起那张艳丽得讨人厌的脸。 他现在遭受的一切,到底有没有那个怪物的手笔呢。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切都混乱地像被人为故意绕在一起的线团,摸不清真相的线端到底藏在哪里。 想到这里,林封的脸一黑。 当时没有感觉,没想到怪物牙口那么好,被他咬的胸部整整痛上好几天,到现在残留的牙印还没有消去。 直到院子里破旧的木门被人静悄悄推开,林封这才回过神来。 他抬头就看见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正在望着自己。 “林哥——”十七八岁的少年长得精致又漂亮,眼睛亮闪闪的,脸上还存着不谙世事的稚气。 瞥了一眼天上还未低垂的太阳,林封诧异地皱了一下眉,随即面色又恢复如初。 谷声,是胖妇人与中年男人的儿子,却与机械迟缓的父母完全不同,他更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对于他来说,这里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有非常疼爱他的父母。他甚至能对自己从小到大发生的趣事儿如数家珍。 林封很少能看见他。 他之前一直在忙着祭祀礼的事情,早出晚归。只有吃饭的